“嬸子，別難過。”許建又斟滿酒，手都在抖，他連幹了三碗，米酒的甜意變了苦味，順着嚨往下淌。

許建確實醉了。他夾菜時筷子總夾空，說話也開始打晃，卻還在給吳父吳母敬酒。“叔嬸，我敬你們……”

話沒說完，子就往旁邊歪，吳玉芳趕手扶住他，掌心到他後背的汗，像揣了塊熱烙鐵。

“這孩子，不勝酒力還喝這麼猛。”劉謀嘆着氣，吳母使了個眼給兒：“玉芳，扶建去裡屋歇歇。我瞅着他站都站不穩了。”

吳玉芳點點頭，半扶半攙着許建往的屋走，他的胳膊搭在肩上，呼出的氣帶着濃重的酒氣，噴在頸窩裡。

剛到床邊，許建突然捂住，沒等吳玉芳反應過來，穢已經吐在了的藍布棉襖上。酸腐的氣味瀰漫開來。

吳玉芳卻顧不上這些，趕拿帕子給他。“建哥，你忍着點，我去拿解酒藥。”轉要走，卻被許建攥住了手腕。

“蒙……別走……”他閉着眼喃喃自語，眉頭擰個疙瘩，眼淚順着眼角往下淌。

吳玉芳的心猛地一揪，聽說蒙是在建哥談對象……不知是蒙不同意還是？只看到建這樣痛苦。

吳玉芳看到許建，又想狗蛋喝醉了打自己，轉到桌邊，桌上的米酒還剩小半壇，吳玉芳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酒勁上來得又快又猛，覺得頭重腳輕，靠在炕沿上就不想。

許建翻了個，裡還在嘟囔着蒙的名字，吳玉芳手給他掖被角，指尖無意中到他的手，燙得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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