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抬手抹去額角的汗珠，實驗室里的無影燈將他側臉照得稜角分明。

“呼……”他對着作台長長吐出一口氣，玻璃培養皿里淡綠的正隨着他的氣息微微晃。

這是第三十七次優化配方，試管壁上凝結的水珠順着弧度緩緩落，在燈下折出細碎的斑。

牆角的老式掛鐘咔嗒響了兩聲，指針穩穩指向夜裡十一點。

許建摘下橡膠手套，隨手扔在黃醫療垃圾桶里，轉推開實驗室的小門。

他盤坐在床上，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許建閉上眼睛，丹田漸漸升起暖流，順着經脈遊走全，這是爺爺傳的功法，配合余老先生教的吐納，能在疲憊時快速恢復力。

忽然，右手食指微微發麻，一氣勁順着指尖衝出，“啪”地打在對面牆上。着的舊報紙被穿了個小孔，紙屑慢悠悠飄下來。

許建睜眼笑了笑，五雷神掌總算練到能隔空打的境界了。

剛要繼續打坐，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屏幕亮着陌生的微信頭像——是片被極染綠的夜空。

他劃開屏幕，視頻請求接通的瞬間，一張廓分明的北歐面孔出現在畫面里。

“許醫生！還記得我嗎？”男人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着點興的沙啞，用芬蘭語又換不標準的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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