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呆坐在堂屋的舊木椅上，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

父親的像擺在供桌上，黑白的照片里，許大山笑得憨厚，眼角的皺紋里藏着歲月的痕迹。

母親劉謀坐在他對面，眼眶紅腫，原本烏黑的頭髮此刻也顯得有些凌，幾縷髮在布滿淚痕的臉頰上。

“建，你爸走得突然，有些事，是該告訴你了。”

劉謀的聲音沙啞，帶着濃重的鼻音，用糙的手背了眼角，那雙手因為常年勞作，指關節有些變形，布滿了細的老繭。

許建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着母親，了，卻沒能發出聲音。

父親的喪事剛辦完，鄉村裡幫忙的鄉親們剛散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紙錢和香燭的味道，讓他心裡堵得難。

“你之前問起的那千年雌雄靈芝，”劉謀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這事得從你前世爺爺那輩說起。”

許建的子微微一震，他知道，母親接下來要說的，一定是關乎父親死因的關鍵。他直了背脊，認真地聽着。

“當年，你爺爺劉濟舟和他弟弟劉濟雲，繼承了祖上的行醫事業。”劉謀緩緩開口，思緒彷彿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他們父親臨終前，把一對千年雌雄靈芝分別給了兩兄弟保存。老人家說，將來要是有人能研究出長生藥，就把這兩株靈芝拿出來種植，將種植出的靈芝加藥里，人吃了就能長壽，還不會生病。”

許建眉頭微蹙，他從未想過這靈芝還有如此來歷。“那後來呢？”他忍不住問道，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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