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余世中手指在膝蓋上反覆挲，忽然拍了下大，“定是莫銀那脈的人了手腳！”

“莫銀？”許建往前湊了湊，椅腳在青磚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響，“這名字我從未聽過。”

余世中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茶水順着角淌到花白的鬍鬚上。“他是我弟弟余世文的徒弟，”他用袖口了下，“我兄弟倆和劉濟舟兄弟，當年是同一個師父門下的。”

“那莫銀……”

“早沒了。”余世中打斷他，竹椅又發出，“二十多年前就走了。”

許建眉頭擰疙瘩：“人都沒了二十多年，怎麼會和靈芝失蹤有關？”

余世中忽然往門口瞥了眼，起把木門掩了半扇。“那老東西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可是江蘇一帶有名的神醫，”他聲音得像蚊子哼，“七十多歲還研究長生藥，心不正得很——只想自家獨，要麼就賣天價。”

“所以他盯上了千年靈芝？”

“可不是。”余世中指尖在桌面劃出歪歪扭扭的痕迹，“當年他找我兄弟打聽時，眼睛亮得像要吃人。我隔着門板都能聽見他拍桌子，說得不到靈芝絕不罷休。”

許建突然想起那夜蒙面人的手——四五十歲年紀，能隔空取，掌風帶着腥氣。他猛地攥拳頭：“莫銀會祝由和隔空？”

“當年師父傳藝從不藏私。”余世中指尖敲着桌面，“我們師兄弟四個把本事全教給徒弟，徒弟再傳徒弟，這些門道早就在江湖上散開了。”

這話讓許建後頸泛起涼意，他想起紅梅說過，二十年前有個江蘇來的老中醫總在巷口徘徊，每次遇見都盯着家窗檯那隻紅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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