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睫上沾着點水汽，像剛哭過，掛着細小的水珠。“我爸說彈琴能培養氣質，可我一點都不想學，手指總按不準鍵，老師總說我笨。”

的聲音裡帶着點委屈，像被雨水打的小貓。

“不想學就別學。”許建往湧泉上藥膏，孩的腳心立刻蜷了起來，像只驚的小。

“比什麼都重要。你看這棵石榴樹，要是總着它長，反而結不出好果子。”他指了指窗外，正好落在樓下的石榴樹上，葉片綠得發亮。

“我小時候我爺爺總我背藥名，後來我跑出去抓蛐蛐，他也沒罵我，說‘玩是孩子的天’。”許建說的爺爺，當然是前世的劉濟舟了。

他剛要第二張藥膏，就聽見走廊里傳來摔東西的聲音，是玻璃杯落地的脆響，接着是劉中的吼聲，像被踩了尾的貓，尖銳又氣急敗壞：“覃小建你什麼意思？故意找茬是吧！”

余老起拉開條窗帘，眯着眼睛往外看，眉頭皺個疙瘩。“估計是覃小建又在找事。”他的聲音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

許建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作。

藥膏的瓷盒放在沙發邊的小桌上，裡面還剩最後一張，他起來時，指尖沾了點藥膏的殘渣，黏黏的。

當最後一張藥膏在江小燕的會時，孩的子突然僵了下，手指攥住沙發套，指節都泛白了，沙發套被揪出幾道褶皺。

“好了。”他站起，拍了拍手上的藥，把剩下的藥膏遞給剛走進來的小，“每天換一次，記得用溫水了再，別用涼水，會激着。”

走出小客廳時，覃小建正站在走廊盡頭煙，煙扔在地上，被皮鞋碾了碎末，黑乎乎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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