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的眼神沉了沉：“年輕人，我治病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寒的人哪來的火氣？”

“是虛生的火。”許建走到床邊，拿起江小燕的手腕——這次余老沒攔着，大概是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晚上盜汗，不是因為熱，是因為虛火把津出來了。就像燒開水，火太旺，水就會溢出來。”

江小燕眼睛亮了亮：“我晚上真的會出汗，睡都了，媽媽總說我是不是蓋太多了。”

“所以得用五毒膏。”許建看着余老，“在五毒的基礎上加當歸和黃芪，既驅寒又補氣，調和，才能去。”

余老的手指上了：“五毒膏？這是我師門的秘方，你怎麼知道？”

“我爺爺以前用過。”許建從藥箱里拿出個油紙包，裡面是晒乾的藥材，“他說五毒驅寒，氣補，缺一不可。就像冬天烤火，有火不行，還得有柴，不然火一會兒就滅了。”

覃小建突然冷笑：“你爺爺用過？我看是你瞎編的吧。余老的秘方是經過驗證的，你一個頭小子，懂什麼？”

“是不是瞎編，試試就知道。”許建拿起銀針，“我先給小燕扎針，通通經絡，再用五毒膏，比單純用五毒膏見效快。”

“不行！”覃小建上前一步，擋住許建，“誰知道你的針干不幹凈？要是扎出問題，誰負責？”

“我負責。”許建的目很穩，“要是沒效果，我以後再也不行醫。”

江海濤沉了片刻：“讓他試試吧。小燕的病拖了這麼久，多個人嘗試總是好的。”他轉向許建，“輕點，別讓孩子疼。”

許建拿出酒棉，仔細了銀針，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確認針尖，才輕輕扎進江小燕的足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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