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了什麼花招？”綠揮着刀刺過來，刀尖離許建的口只有半尺遠。

許建反手一掌拍在他肚子上。綠“哎喲”一聲蜷蝦米，刀“哐當”掉在地上，正好砸在自己的腳趾上。

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媽……我媽說吃多了涼的會肚子疼……”

前後不過十秒鐘，三個混混全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尹月手裡的玻璃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濺到的帆布鞋邊，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像驚的小鹿。

許建抬腳踩在青龍混混的後頸上，鞋跟碾過他油乎乎的花襯衫：“知道古南街的聯防隊多久巡邏一次嗎？”

“爺……爺爺饒命！”青龍混混的臉在油膩的地面上，能看見地磚裡嵌着的蝦殼，“我們是第一次來這兒……”

“第一次就敢刀子？”許建彎腰撿起那把摺疊刀，刀刃在燈下映出他眼底的冷，“上個月三馬路的搶劫案，是不是你們乾的？”

青龍混混的子突然僵住，像被踩住尾的貓：“不是我們！是……是隔壁街的虎子乾的！”

這時藍從湯碗里掙扎着爬起來，番茄醬順着下滴在口，看着像開了朵爛桃花：“龍哥，這小子肯定會妖法！我剛才沒看見他我啊！”

綠也不哭了，趴在地上對着許建磕頭，額頭上磕出個紅印：“神仙大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知道錯在哪兒了？”許建踢了踢青龍混混的胳膊，覺腳下的人在發抖。

“不該調戲這位姐姐……不該帶刀子……不該……”青龍混混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我們本來是跑外賣的，真的！昨天還送過你們醫院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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