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沾了您的。”楊小齊往前湊了湊，椅子在地面磨出細響，“我爸說七年前是您給他看好的病。他之前跑了好多地方，越治越重，後來雷老師介紹您，幾針就紮好了。”

許建的眉峰了。模糊的記憶湧上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時他還在上高中，趁周末幫雷老師的朋友扎針。

“您那會兒還穿着校服呢，”楊小齊說得興起，唾沫星子差點濺到桌上，“就治好了不人。我爸說您當時好像能看些事。”

“你爸這麼說？”許建的指尖頓住。

“真的！”楊小齊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屏幕亮着他家嬰兒的笑臉，“他說您沒去過我家，就說出了他家住宅環境里不太好的地方，讓他趕理。”

“哦……”許建想起那戶人家窗外對着的高電塔，磁場太大了，對房裡人犯了沖，易生病。”

“最後您建議讓他把房賣了，錢捐給山區學校。他還真照辦了，不賣房的錢，連手裡剩下的積蓄都捐了，從頭開始干。”楊小齊撓撓頭，“他總說您給指了條明路。”

“是他自己有魄力。”許建笑了，指節在筆記本上敲出輕快的節奏，“換別人未必敢這麼干。”

“許哥，您說實話，您是不是……特別會觀察？”楊小齊低聲音，眼睛瞪得溜圓，“我爸說您看一眼就知道好多事。”

許建皺了皺眉，往門口瞥了眼：“別瞎猜。對了，那天怎麼會出事？我看你車撞得厲害。”

楊小齊的脖子紅了紅，抓着手機的指關節發白：“對面突然竄出個老太太，我猛打方向盤，就撞上路邊廣告牌的水泥柱了。副駕駛的安全氣囊彈出來，我老婆額頭還是磕破了點皮。”

“以後開車慢點。”許建的指尖在“疫苗副作用”幾個字上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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