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劉昌友與同事們準備登機返程。馬伊娜親自駕車，陪同父母一同前來送行。

晨過航站樓的玻璃幕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卻驅不散離別的沉重。

機場大廳外，馬伊娜當著父母的面，抱着劉昌友不肯鬆手，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砸在他的肩頭。“娜娜，別難過了，歡迎你以後來中國流。” 劉昌友輕輕拍着的背，聲音裡帶着難掩的悵然。

“為什麼偏偏讓我認識你，為什麼你又偏偏……” 馬伊娜哽咽着，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剩下的千言萬語都化作滾燙的淚。

“別說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劉昌友慢慢推開，語氣里藏着一不忍，“時間會慢慢沖淡一切。”

馬伊娜猛地抓住他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永遠不會忘記你，你是我的初，是我真心過的人。” 照在含淚的眼眸里，折出執拗的。

劉昌友了遠已登機的同事，又看了看不遠的馬哈迪夫婦，低聲勸道：“別這樣，你這樣說，我心裡更不是滋味。”

“現在才知道心疼嗎？你難道不懂我的？” 馬伊娜帶着哭腔反問，淚珠順着臉頰落，砸在兩人握的手上。

“好了，別哭了。” 劉昌友強下翻湧的緒，故意打趣道，“我們都好好研究長生疫苗，萬一哪天真研究了，說不定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呢。”

“嗯！我們繼續一起研究，記得常打電話。” 馬伊娜終於止住哭聲，用力點頭，像是在鐫刻一個約定。

“等以後通訊更發達了，說不定還能天天視頻呢。”

“我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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