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夕法尼亞大道被攢的人群得水泄不通。

冬日的寒風裹着華盛頓特區的雨夾雪，卻澆不滅街頭蔓延的怒火。

抗議者們舉着澆後褪的標語牌，踩着積水匯的泥濘水窪，浩浩地從國會山向白宮方向行進，嘶啞的呼喊聲穿沉的天幕，在城市上空久久回。

“亞當斯吸！杜邦滾蛋！”

“價降下來，日子活下去！”的口號此起彼伏，糙的紙板標語上，黑馬克筆寫的字跡被雨水暈開，卻依舊着咬牙切齒的憤怒。

有人舉着印有兩大家族徽章的海報，用紅漆打上刺眼的叉號，海報邊緣被反覆摺疊得發。

還有人攥着皺的超市賬單，上面的數字被圈了一圈又一圈，與幾個月前的價格形刺眼對比。

牛價格翻倍，汽油漲到讓人而卻步，房租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而他們的工資卻在金融中水，甚至有人因企業裁員丟了飯碗。

遊行的人群里，有裹着破舊羽絨服的單親母親，懷裡抱着睡的孩子，孩子臉上還沾着未乾的淚痕，的標語牌上寫着，

“我要錢，不要家族博弈”。

有頭髮花白的退休老人，巍巍地拄着拐杖，脖子上掛着年輕時在工廠的工作證，裡反覆念叨着，

“養老金蒸發了，誰來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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