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大……這絕非小事。能否……容我考慮幾天？我需要時間……評估，也需要與家族核心員商議。”

他話語雖然依舊保持着表面的鎮定，但那份艱難和掙扎，已經過電波清晰的傳遞過來。

此刻，老威廉的腦海中，如同有兩個人正在激烈爭吵，聲音幾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一個聲音激進而充滿，如同惡魔的低語，

“該死的！猶豫什麼！不就是亞當斯家族嗎？！我們杜邦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集中所有資源，搶佔先機！只要計劃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別忘了代理權帶來的是什麼！”

“是無數家族和那些老傢伙們的命脈！此消彼長，優勢在我們！”

另一個聲音則冷靜到近乎冷酷，

“愚蠢！衝！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給出了任何實質的承諾或保障嗎？”

“空口白牙，就想讓我們杜邦去當衝鋒陷陣的卒子，與亞當斯家族正面撼？！就算……就算我們賭上一切，僥倖贏了亞當斯，自也必然元氣大傷，遍鱗傷！”

“到那時，他若毀約，或者提出更苛刻的要求，一個實力大損的杜邦，拿什麼去制約他？！這風險太高，絕對不行！”

“Bullshit！！你這個懦夫！這是杜邦登上至高無上地位的唯一機會！千載難逢！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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