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殺手捂着側肋的彈孔，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如同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李昂隨手出的那一槍，準地穿過了肋骨間隙，穿了他的肺葉。

隨着他徒勞的息，帶着氣泡的鮮紅不控制地從他角溢出，順着下滴落，在他前的地面上染開一小片暗紅。

李昂輕笑着，姿態悠閑地把玩着那柄奪來的手槍，彷彿在欣賞一件藝品。

他的目過慘白面，充滿了戲謔與一種近乎學探討般的“熱”。

“哦，我說過的…你做了一個非常、非常錯誤的選擇…”

李昂慢條斯理地開口，如同一位耐心講解病的醫生，只是說出的話語沒有一溫度，

“因為你的錯誤選擇…肺部被擊穿的你…將會首先驗到呼吸困難的痛苦，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吞咽玻璃渣，伴隨着咳，以及腔部被撕裂般的劇痛……”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繞着已經無法維持跪姿、半癱在地的殺手走，

“然後…因為肺部無法有效進行氣換，你的大腦和會開始缺氧…這會導致你視線模糊，意識如同陷泥潭，逐漸剝離你對現實世界的知……”

李昂繞到殺手後，手輕輕拍了拍他那因痛苦而繃的肩膀，作親切得令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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