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被霍布斯連轟帶趕地攆出辦公室，老警監的罵聲隔着門板還能聽見，

趕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那張討債臉！

被趕出來的李昂聳聳肩，一臉的無所吊謂。

回到河畔別墅時，晚餐已經涼了。他隨便拉了兩口，在娜和小卡警惕的目中，難得安分地在沙發角落——兩個小傢伙像防賊似的盯着他，生怕他又霸佔整個沙發。

全息屏上循環播放着無聊的娛樂八卦：

【某議員出軌實錘】

【歌星新專輯涉嫌抄襲】

李昂有一搭沒一搭地划拉着新聞，直到手腕終端突然震。

老威廉的簡訊很短：

【關鍵人逃，其餘已肅清。抱歉。】

李昂盯着這行字看了幾秒，輕嗤一聲。他早就料到會這樣——那群瘋子要是這麼容易就能被一網打盡，反倒不正常了。

沙發另一端，娜和小卡已經在一起睡著了，腦殘電視劇還在播放。李昂關掉屏幕，看了眼窗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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