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着霓虹燈牌滴落，在骯髒的街道上匯泛着油的水窪。

李昂把車停在了紅蠍酒吧後巷的影，熄滅引擎，讓這輛老舊的黑麵包車徹底融黑夜。

車頂的雨水敲打着鐵皮，發出沉悶的聲響。李昂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先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在肺里轉了一圈。煙頭的紅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出他半張冷峻的臉——左眼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很久以前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

煙到一半，他掐滅了它，隨手丟進車的便攜式焚化爐。不留痕迹，這是清道夫的第一準則。

他推開車門，雨水立刻打在了他的黑防水外套上。沒有猶豫，他走向車廂後部，打開後備箱，裡面整齊地擺放着各種工：生降解清潔劑、便攜式譜分析儀、納米級跡消解噴霧、摺疊式封袋……每一樣都經過特殊理，沒有商標，沒有序列號，無法追蹤。

李昂拎起工箱，扣上兜帽，走向酒吧後門。

後門站着兩個穿黑合纖維風的男人，袖口約出蠍子紋——紅蠍幫的人。他們看到李昂走近，其中一人抬手攔住了他。

找誰？

對方語氣不善。

李昂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屬芯片，拋給對方。那人接住後，將其在手腕上的個人終端上，屏幕閃了一下綠。

清道夫？

對方上下打量着他，語氣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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