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確切位置，調再強的力量也是無頭蒼蠅，而且可能把“灰狐”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無流逝。距離最後通牒，還剩大約68小時。

周明遠和王海明再次來到了安全屋外的絕會議室，與林東航進行面對面急磋商。

三人的臉都異常難看。

正式渠道阻，暗線搜索無果，營救陷僵局。

“難道……真的只能準備易，出證據？”王海明聲音乾，充滿不甘。

這個選擇，無論是從公（案件失敗）還是從私（對“灰狐”的承諾）的角度，都令人難以接。

“易也可能是陷阱。”林東航搖頭，“對方索要全部證據原件，很可能本沒打算放人。拿到證據後，他們可以立刻滅口，甚至利用‘灰狐’繼續要挾。我們出的，將是決定的敗局和更多同志的潛在危險。”

“那怎麼辦？等死嗎？！”王海明有些控制不住緒，“人是我們派出去幹活出的事！現在卡在程序里，卡在報空白里！68小時！68小時後，‘灰狐’就可能變一冰冷的！我們在這裡幹什麼？！開會？！等報告批示？！”

他的怒吼在狹小的會議室里回，帶着紀委幹部特有的、對僚程序耽誤事時的深惡痛絕，也帶着對“灰狐”命運的深切焦慮。

周明遠雙手撐在桌面上，低着頭，肩膀微微聳。

他承的力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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