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確鑿證據表明該渠道直接參与了違法活或危害國家安全，否則，我無法，也不能強迫對方提供這些核心信息。這不僅僅是保護合作夥伴，也是保護我們自己——如果我們連最基本的商業合作保承諾都無法遵守，未來將沒有任何人敢與我們合作。

這一點，請兩位領導理解。”

這番話，有理有據，有退有進。他主要求接最嚴格的個人和團隊審查，姿態放得很低，顯示了配合的誠意。

但同時，他堅決守住了那條“核心報線”的獨立底線，將其歸為“商業機”，用法律和合作倫理作為盾牌。既回應了王海明的質疑，也堵住了對方要求“敞開一切”的可能。

周明遠和王海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複雜緒。林東航的反應，在他們預料之中，甚至比他們預想的更加“完”。

主要求審查，撇清了自己和團隊的嫌疑；堅守報線獨立，合合理，讓他們難以繼續強。但這反而讓他們心中的疑慮更深——這一切，是否太過“恰到好”？是否早有準備？

“東航同志，你能主要求審查，這很好。”周明遠開口，語氣溫和，但話裡有話，

“我們也相信你和你的團隊是清白的。審查是為了堵住，防範風險，不是為了針對誰。至於你說的那個報渠道，我們尊重商業規則。

但希你能理解，在當前這種複雜嚴峻的形勢下，我們對任何非常規的信息來源，都必須保持最高度的警惕。

以後，凡是涉及這個渠道獲取的信息，尤其是可能影響重大決策的信息，報備程序要更加細化，使用過程要有更詳細的記錄，最好能有第三方（比如我們指定的專家）對信息的可靠和潛在風險進行評估。你看可以嗎？”

這是周明遠在試探，也是在做新的約束。他要將林東航那條“暗線”，納更嚴的監控和“消毒”程序。

林東航沉片刻，點了點頭：“可以。我同意。以後通過該渠道獲取的重大信息，我會在報批時，附上更詳細的信息來源說明（在保前提下）、可靠自評，並可以接中心指定的專家（需經保審查）進行背對背的匿名評估。但評估過程不能接信息提供方核心份和手段，只能評估信息容本的價值和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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