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導，我們……”

“不要解釋！”電話那頭厲聲打斷，“現在，全國、甚至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盯着油城！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治安案件，而是嚴重的政治事件！它嚴重損害了黨和政府的形象，破壞了全國的營商環境大局！上級領導對此高度重視，做出了嚴厲批示！”

電話里傳達了最高層“嚴肅查、追究責任、挽回影響、確保穩定”的十六字方針，並要求東山省委立即立更高規格的督導組，直接進駐油城，坐鎮指揮案件偵辦和後續理工作。

“佔全有同志，油城市委必須深刻反思，立即採取最堅決、最有力的措施！如果這件事理不好，後果……你是清楚的！”

電話被重重掛斷。

佔全有握着話筒，僵立在原地，面如死灰，冷汗已經浸了他的襯衫後背。

來自最高層的直接問責和批示，意味着事件的質已經發生了本的變化，力達到了頂點。

幾乎在佔全有接電話的同時，他的手機也被其他常委和重要部門領導的電話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態的極端嚴重。

“立即通知所有在家常委，半小時後，急常委會！擴大範圍，副市長、公檢法主要負責同志全部列席！”佔全有用沙啞的聲音對秘書吼道。

晚上九點，油城市委常委會會議室。氣氛凝重得如同殯儀館。所有常委、相關副市長、法院院長、檢察院檢察長、公安局局長王德強等全部到齊。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焦慮和恐懼。煙霧繚繞，卻驅散不了空氣中的絕。

佔全有坐在主位，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他掃視了一圈惶惶不安的同僚，有氣無力地傳達了來自北京和省委的最新、最嚴厲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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