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李世民面漲紅，高聲道。

李承乾轉頭看向李世民，面無表：“不知陛下還有何吩咐？”

李世民的心狠狠一，旋即，快速開口道：“太極殿的那番話，說實話，很讓朕到意外，是不是那個楊羽教你這麼說的？”

李世民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着沉甸甸的力。

李承乾目一閃，垂眸而道：“兒臣愚鈍，不知陛下所言指的是哪些話？兒臣記得自己說了很多話，但兒臣已經忘記了。”

“愚鈍？”李世民輕笑幾聲，面幾分冷意，“你在太極殿引經據典，讓青雀啞口無言；張口閉口‘仁本’、‘民心’，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這愚鈍？”

說罷，李世民微微前傾，驅除的虛弱，目銳利如刀：“朕問你，你當眾反駁朕征伐高句麗之議，言辭鑿鑿，拿隋煬帝的舊事提醒朕，意何為？你的心中可還有半分為人子者對君父的敬畏？難道......這就是你‘至忠’的現？”

李世民的這番話是誅心之言，直指李承乾之前在太極殿的‘不敬’之。

李承乾微微皺眉，心中沒有半點驚慌，反而緩緩抬頭，迎上李世民咄咄人的目。

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恰到好地帶着一坦然的哀傷。

而這種哀傷，卻是讓讀懂它的李世民的心一。

李承乾心想：在這宮中，誰還不是個合格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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