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聲音微弱而無力，早已失了方才的氣勢。

他只能再次伏低子，對着座的方向，帶着哭腔高呼：“父皇！兒臣一片赤誠，天日可表啊！”

此刻，他除了重複強調忠心，已無計可施。

刷！

所有人的目，此刻都聚焦到了座之上，那位自談及高句麗一事後便一直沉默，只是靜靜觀察着皇子們槍舌劍的天子。

李世民緩緩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五十歲的軀依舊拔，但作間卻帶着一種沉重的疲憊。

燭在他臉上明滅，眼角的紋路也愈發深刻。

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先是落在跪地不起、姿態狼狽的李泰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複雜，有一不易察覺的失，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

隨後，他的視線轉向了而立、雖然因足疾而微顯傾斜，但神卻異常堅定的李承乾。

在那一瞬間，李世民的眼神深，似乎掠過一極其微弱的、難以捕捉的欣。

這個兒子，經歷了廢而復立的波折，似乎真的在磨難中淬鍊出了幾分沉靜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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