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承乾見此，收回目，瞥向伏案上的書，目幽幽：“柴卿今日的表現，實在是令朕很失。朕的母後忽然崩逝，朕的心中，如同刀絞，萬千釜刃加都不能道出一二，不期想柴卿竟對朕有如此看法。朕在柴卿眼中就是如此冷無的帝王嗎？”

柴紹吶吶無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但是，他想起了長樂對他說過的一些猜想，他又不能不往下深想，越是往下想，他心中有些不寒而慄。

在這一刻，原本進宮想要勸說李承乾的一些話，在這時候，全都吞進了肚子。

面對李承乾冷冷的注視，柴紹心中一個激靈。

沒有毫遲疑，他立即單膝跪地：“陛下恕罪，臣有罪。”

李承乾看着柴紹沒有說話，半晌，他才移開目，說：“征西之事，歷時極長，至十年以上。念在你即將出征，朕給你一個機會，給朕在戰場上多殺一些敵人，輔助霍去病為大唐開疆拓土。至於一些對朕的一些暗想法，這一次，朕可以不計較，但......沒有下一次。若是下次還如此，朕雖然大度，但眼裡也不進一些沙子，不止是你，包括跟你嚼舌頭的人，與此關聯者......柴卿可否想要見一見帝王一怒、伏百萬的場面？”

面對李承乾不急不緩的話，柴紹心中遍生寒，面一白，背後冷汗浸了全。

他急忙雙膝跪地，頭着冰冷的甘殿，大聲道：“臣謝陛下隆恩。此事......絕不會再有。陛下放心，臣定會盡一個臣子的本分，多在戰場上殺敵立功，不，是戴罪立功......”

李承乾俯視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柴紹，目沉靜如淵，須臾，才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退下吧，讓朕一個人靜一靜......”

“諾。”柴紹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他緩緩抬頭，卻不敢再看向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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