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無祿：“算學司那邊如今怎樣了？”

無祿說：“熱鬧得很，算是皇城最熱鬧的地方......”

李承乾微微點頭，對於李淳風的能力，他還是很肯定的。

“大安宮那邊呢？關於朕母後傷一事，應該沒有傳他們耳里吧？”李承乾再問。

無祿聞言，面遲疑，說：“奴婢早已吩咐了下去，料想是沒有人敢說的......”

李承乾微微皺眉，“如果有人說了，你知道怎麼做吧？”

無祿心中一寒，“奴婢明白。”

此事，就此揭過。

李承乾忽地聽到偏殿傳來的讀書聲，不一怔。

“回陛下，小公主在讀的是《詩經》。”無祿開口解釋道。

李承乾瞥了一眼無祿，“朕聽得見。”

無祿面訕訕，沉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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