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看着李承乾的背影，言又止，心中有萬千言語，卻無法口而出。

沉默了半晌，一直到李承乾的背影再也看不到後，才默默轉，將視線重新匯聚到長孫無忌上。

走到床前，看着長孫無忌，面悲痛。

以前的諸多回憶，忽地浮現在腦海中。

的兄長一直對很好，而一直記得兄長對的好，而在心中也發自心地敬重着這位很有智慧的兄長。

長孫無垢用溫熱的巾，輕輕為兄長拭額頭，作輕，一如年時兄長照顧一般

“兄長——”

“妹妹......兄長恐怕今後再也不能見到你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回到以前阿耶還在的時候，那時候，我們都無憂無慮，在阿耶的庇護下，我們不用去想其他煩心的事......”

“兄長，無垢沒用，不能......”

“慎言！妹妹，以前是兄長錯了，兄長不該摻和這些事，還是杜如晦比我看得清。房玄齡和我都錯了......我們都站錯了隊......不過，與房玄齡相比，長孫家能夠還在已經很好了。陛下能夠放過長孫家，我想過，也許是陛下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若不是妹妹，只怕長孫家會毀在我手中......”

“兄長......”長孫無垢此時泣不聲，握着長孫無忌的手，說：“兄長，你好端端地就病這般模樣了？從小到大，都是兄長為我遮風擋雨，兄長若是走了，我......我該多傷心......”

長孫無忌出一隻手，輕輕地了長孫無垢的眼淚，“妹妹，人皆有命，不可強求。況且，我也該知足了。陛下他待我不薄，待長孫家不薄......可惜的是，如果當年二郎若是好好對待陛下，或許，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若是能夠再來一次，我會堅定地站在陛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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