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場中還站着的李世民正對他怒目而視，李承乾面帶微笑，“父皇，大唐以孝標天下，如今，可滿意朕給您安排的這一幕？你們之間有君臣名分，而朕大發善心，讓你們見最後一面，面對這些忠於父皇的臣子，太上皇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世民還不待開口說話，一旁跪着地的一個舊部，立即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向李世民道：“陛下，是臣無能，未能幫助陛下複位，是臣辜負了陛下昔日對臣的信任！”

李世民看着這個人，他記憶中還有此人的幾分印象。

這人曾經是他麾下的一名校尉，跟着他南征北戰，更是當時他為秦王府中的守衛，深得他的信任。

他看到了此人的忠心，卻無法做些什麼，他本就沉重的心，更加沉重了幾分。

“李承乾，你發玄武門之變，殺弟囚父，天理不容！我在地下等着你！”離李世民最近的一個人惡狠狠地看向李承乾，目赤紅一片，發出擇人而噬的芒。

李承乾看着這個人，冷笑道：“太上皇曾經發玄武門之變時，他是怎麼做的？迫皇祖父禪位，昔日大伯，還有三叔，他們怎麼沒的，難道你都忘了？還有他們的子嗣是怎麼死的，你倒是一點不提。簡直可笑！還有，父皇曾霸佔了三叔的妻子，難道你也忘了？比起父皇，朕遠遠不如。”

“孽障，你——”李世民氣得臉發紅，指着李承乾的手指哆嗦個不停。

“父皇有什麼資格說朕？父皇不要忘了，對於皇祖父而言，父皇也是個孽障。”李承乾平靜地開口，目里儘是冷意。

李世民捂着口，他覺到心太痛了。

李承乾的一番話，讓他在舊部面前面盡失。

也是在他心口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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