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六刻。

立政殿前，李承乾沒有第一時間邁步進去，而是停足不前。

“咳咳咳......”

殿忽然傳來的一陣咳嗽聲，令李承乾沉默不語。

位於李承乾後的無祿、程默等人，自覺地往後面退遠了些。

李承乾思索片刻，抬起腳步，往立政殿大殿大門進。

守候在大門的黑甲鐵衛，紛紛向李承乾單膝跪地行禮：“參見陛下！”

李承乾微微頷首，目越過這些黑甲鐵衛，落在了大殿長孫無垢的上。

此時，長孫無垢坐在伏案旁，正在做針線活，低着頭，對於周圍的靜彷彿沒有任何察覺。

李承乾步大殿，見到的正是這番場景。

一時之間，大殿靜寂可聞。

母子二人，相隔不遠，卻又彷彿隔着萬水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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