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積石山。”親衛低聲稟報，“帶着三百黑甲軍。”

伏允瞳孔一。

他認得那些黑甲騎士，上月朔州城下，就是這樣的鐵騎把突厥人沖得七零八落。

帳外忽然傳來孫的啼哭，他煩躁地扯開帳簾，寒風卷着雪粒灌進來。

“告訴唐使......”他盯着遠雪山，結滾，“就說......就說我們要用漢民換馬匹，一個漢人換......換兩匹馬。”

孝急道：“可汗！那些漢奴——”

“啪！”伏允反手一記耳：“蠢貨！你以為本汗真要人？”他低聲音，像條吐信的毒蛇：“去挑些病弱的漢奴，等唐使驗貨時......”手指在頸間一劃。

帳外風雪更急，掩住了親衛牽馬去庫山牧場的蹄聲。

......

二月廿七。

亥時初刻。

殿銅爐焚着沉水香，青煙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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