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二十日從申時到亥時，李承乾正在甘殿跟着寇準、杜如晦、魏徵學習如何理政務。

到了亥時二刻，這種高強度學習才開始結束，接着，他派人將寇準、杜如晦、魏徵送回家。

他將查抄的房玄齡府邸賞賜給了寇準，而將長孫無忌的府邸賞賜給了王安石。

至於岳飛徐達等人，李承乾也都一一賞賜了長安的奢華宅院。

此時，長安夜冷如刀。

甘殿的燭火漸熄，李承乾獨自站在殿前的石階上，着遠黑沉沉的宮牆。寒風掠過他的袍，帶起一腥氣的回憶。

——李泰還活着。

這個念頭讓他角微微揚起，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陛下。”無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低聲道，“醫說，被您廢除的越王李泰......他的子……怕是經不起再砍一條了。”

李承乾輕笑一聲，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是嗎？”

他緩緩走下台階，臉平靜。

“那就……先割一隻耳朵吧。然後，再將它送到太上皇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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