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那聲呼喚像刀子般刺耳。

李承乾猛然睜眼，眼底翻湧的殺意嚇得無祿連退三步，膝蓋“咚“地砸在青磚上。

“陛、陛下饒命！剛剛有人來報，兩儀殿人齊了！”宦額頭抵地，渾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李承乾五指深深掐進龍椅扶手，木屑刺掌心也渾然不覺。

他盯着殿外如墨的夜，忽然低笑出聲：“好啊......都到齊了......”

鐵甲撞聲由遠及近，一名侍衛單膝跪地時，水順着鎧甲紋路滴落：“寇大人已將太上皇押至兩儀殿！只是......”

“只是什麼？”李承乾的指尖在劍鞘上劃出刺耳聲響。

“房玄齡帶頭鬧事，說......說要撞柱死諫......”

“讓他撞。”李承乾霍然起，劍穗在暴雨中甩出弧線，“傳令徐達！調三百弩手圍住兩儀殿——”他劍鋒劈開雨幕，“朕要讓他們知道，什麼翅難逃！”

“諾。”

目送鐵甲侍衛匆匆離去，李承乾看向無祿，“隨朕前往兩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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