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說服你父皇的。”長孫皇後冷聲道。

李承乾迎上了長孫皇後的目，目平靜，“之前，來東宮看我的母後，為何短短几個月變化這麼大？是李泰對你說了些什麼？還是陛下已經對我的厭惡達到了無法相容的地步，這才讓母後甘願當李泰的說客。”

長孫皇後聞言，猛地揚手扇了李承乾一掌，打得李承乾趔趔趄趄，癱坐在地上，心中一痛，但及時地忍住了，開口道：“高明，母後對你很失。青雀是你的弟弟，你到了現在，直呼其名，可還有半點兄長的樣子？”

“還有，你連聲父皇都不喊了嗎？可還有半點人子的模樣？你父皇還有我一直對你期很高，你如此誤解你父皇，還有母後，我對你可謂失頂！”

長孫皇後的這一掌，徹底讓李承乾心中對於的好印象破碎。

一掌，打淡母子分。

語言如刀，母子分所剩無幾。

“是嗎？我沒想到我據理力爭，換來的是母後的一掌，母後竟然已經不容我到這種程度了，我很難想象陛下那邊又是怎樣的？”李承乾了角的跡，從地上重新站起，同時，退後了幾步，免得再給長孫皇後掌的機會。

長孫皇後見此，已經察覺到李承乾的疏遠，心中有些痛苦難言。

這個地方，實在待不下去了。

轉時步搖，卻在殿門突然停步：“本宮與衛王有約，你若自請廢儲......”聲音突然低得聽不清，“可保......命無憂。”

李承乾盯着袖口金線繡的尾，想起記憶中六歲時這雙手曾為他包紮摔傷的膝蓋。此刻那尾隨着抖的袖擺，像極了垂死掙扎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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