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一，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上次高明都那樣了，我都沒去看他，他心裡該有多苦！”長孫無垢面自責。

“妹妹，上一次你病了，而且，陛下也不允許。這一切，都不能怪你！”長孫無忌出言安。

“可是......高明，哥剛才說他大變，如今怎樣了？我要知道他的全部。”長孫無垢目灼灼地看向長孫無忌。

面對此景，長孫無忌心中發愁。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妹妹並不好。

猶豫再三，長孫無忌無法直視妹妹的眼睛，說：“妹妹，高明的子變得非常冷。即便是我站在他面前，他都沒有給我一個好臉。反而，我看到的是他眼中的冷漠，在他眼裡，我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老實說，高明......很像玄武門之變前一晚上的陛下。”

長孫無垢聞言，面慘白一片。

“哥，你告訴我，高明，還有青雀，他們真的沒有和好的可能了嗎？”長孫無垢面痛苦之。

長孫無忌聞言，卻是沉默了。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陛下在推。

無論是太子李承乾，還是衛王李泰，從他們開始鬥爭的那一刻起，兩人之間註定了必將有一個會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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