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還有掉的財寶，土匪們離去之前還會放一把火把房子都燒乾凈，然後派人在周圍埋伏盯梢，看來救火的人中哪個哭的最慘，那定然是目標的親戚朋友，記住他的樣子，找機會做了，免得還有活下去的人憑藉藏的錢財僱人報復自己。”

【“地獄空，魔鬼在人間。砸窯功後的這一幕，徹底撕碎了所有關於“盜亦有道”的幻想。這不是劫富濟貧，這是有組織的屠殺、掠奪、暴力與毀滅。從消除反抗，到刮地皮式的搜刮，最後放火燒屋以絕後患——這套流程展示的是徹底的反文明，所謂的規矩在慾和暴力面前一文不值。”】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種冷酷的效率。殺人、搜刮、施暴、毀滅，一氣呵，像完一道工序。連施暴的順序都要通過賭博遊戲來決定，這是何等的蔑視與殘忍。”】

【“這些描述讓人生理不適。這揭示了匪幫部同樣是一個赤的、基於暴力的叢林社會，大頭目有優先選擇權，底層崽子則用自殘或賭博來爭奪殘羹剩飯。在這種環境下，人早已泯滅，所謂的兄弟在慾面前也會立刻變爭奪獵的野。”】

明萬曆年間，一位因直言進諫被貶至地方的史，在任所聽聞境豪強與土匪勾結之事，正憂心忡忡。看到天幕中砸窯後之慘狀，他想起了自己年時候，家族被土匪搶劫的經歷，頓時心痛不已。

史將茶盞重重放下，聲音得極低：“慘絕人寰哪！匪類破門，便是閻羅殿開門。先殺炮手，是除反抗之牙；刮地三尺，是絕民生之；辱婦，是毀人倫之基；縱火焚屋，是滅希之所。此非劫掠，實乃絕戶！其用心之毒，手段之酷，較之倭寇屠戮，恐有過之而無不及。地方奏報常以‘匪患’二字輕輕帶過，其中多這等海，被一筆掩埋！”

邊的子侄面蒼白，湊近低語：“叔父所見極是。更可慮者，此類慘劇發生後，苦主往往家破人亡，倖存者亦噤若寒蟬，不敢聲張。地方吏或畏匪勢，或收黑錢，多以無頭公案敷衍。久而久之，匪膽愈壯，民氣愈衰。”

“觀天幕所言，後世能將此等細節公之於眾，必是匪患已清、吏治已肅之後。然於我朝當下…叔父查辦境那家疑與匪通的豪強，恐…恐需從長計議，步步為營，切不可打草驚蛇啊。”

史着窗外漆黑的夜，良久，沉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儘是無力與憤懣。

……

“砸窯，也有不依靠千就功的，但是得有技人才。比如1923年洮安一帶的“天照應”綹子，在攻打劉家窯時候，就是依靠挖地道進圍子里的，出口恰好是無人照應的馬圈，一舉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