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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97章 晚清官場有多荒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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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嚴場鑽營,清查‘人脈’指南。凡有私下刊印、傳播類似《縉紳全書》等彙集私、喜好,用於鑽營請託之書籍者,着書人、刻書人、販賣人,一律抓獲,以煽人心、敗壞箴論,重者斬首,輕者流放。朝廷職錄,由吏部統一刊印,只載明職務、籍貫、功名,不得增添無關信息,更不得市面售賣。”

“第六,皇室宗親、勛貴子弟,給咱聽好了!誰要是敢沾染半點這些韃虜末世的臭病,想着買、貪墨、鑽營、玩弄司法,不用等別人彈劾,咱親手置了他!剝皮實草,懸在宗人府門口,讓全天下看看,老朱家對貪是什麼態度!”

朱元璋的應對,是極端的、暴烈的、以恐怖威懾為主的。他將晚清場腐敗視為對貪懲治不力、縱容“潛規則”的必然惡果,從而更加堅定地推行其嚴刑峻法的反腐路線,並試圖從制度上杜絕一切可能產生腐敗的隙。其核心思想是:唯有以最殘酷的刑罰和最高的監控,才能震懾吏,使其不敢貪、不能貪,從而保持僚系統的相對清廉與效率,避免重蹈清朝末年那種全面、系統腐敗的覆轍。他認為,對腐敗的任何一寬容,都是對江山社稷的犯罪。

北京,永樂朝。

朱棣站在殿中,神前所未有的嚴峻。姚廣孝、夏原吉、張輔等重臣侍立,皆面沉痛,殿空氣凝重如鉛。天幕揭示的晚清場六大丑態,其目驚心之,在於它們並非孤例,而是勾勒出了一個徹底失序、價值顛倒的末日僚生態圖景。

“陛下,”夏原吉聲音沉重,帶着痛心疾首的意味,“天幕所示,可謂將‘千里之堤,潰於蟻’演繹至極致。‘融資’買,是將公徹底私有化、商品化;灰遠超正俸,意味着朝廷正式稅收系之外,存在着一個龐大而黑暗的掠奪系,百姓苦不堪言;百姓竟盼‘懶笨’,足見吏治之害已甚於虎狼,清難存,能吏多為酷吏;史賣奏,則監察系徹底崩壞,朝廷失去自潔能力;司法兒戲,使正義然無存,民冤沸騰;‘縉紳全書’暢銷,表明場運行的核心邏輯已異化為關係鑽營與利益輸送。至此,僚系統已非治國工,實為禍國巨蠹。我朝當以此為鏡,深查己弊,防微杜漸。”

張輔肅然道:“夏大人所言,字字驚心。尤以‘史賣奏’、‘司法兒戲’二者,最傷國本。監察與司法,乃朝廷綱紀所系,此二潰爛,則綱紀全無,天下必。我朝都察院、刑部、大理寺,務必嚴加整飭,確保其獨立公正。對地方州縣親民,尤需加強選拔、考核與監督,絕不容許出現天幕所述那般寡廉鮮恥、形同匪類之吏。軍隊之中,亦需嚴明軍紀,嚴剋扣糧餉、吃空額等積弊,此亦吏治之延。”

姚廣孝合十道:“阿彌陀佛。末世之相,莫過於價值顛倒,是非混淆。清難為,懶百姓之‘福’;肅貪之舉,淪為權錢易;律法條文,員戲弄百姓的玩。此乃神層面的全面淪喪。我朝求長治久安,非僅在於嚴刑峻法,更在於重建場之風氣,士林之節。需使為者知榮辱、明廉恥,使百姓對朝廷存有基本的敬畏與期待。陛下倡儒學,興科舉,修《永樂大典》,正是為了樹立正道,培育正氣。然此非一日之功,需持之以恆,更需輔以嚴之制度約束。”

朱棣默然良久,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着金屬般的質:“朕觀此六事,可知清朝之亡,非亡於外敵,實亡於腐。其腐非止於表層之貪墨,乃深骨髓之系統潰爛。買鬻爵,古已有之,然至於‘融資’合,按資分贓,實乃聞所未聞之無恥。此非獨吏部之失,乃捐納之制、考之法、監察之效,全面失靈之故。”

他目掃過群臣:“朕之閣、六部,朕之都察院、科道,朕之地方督州縣,可能確保無一蔣淵如?無一賣奏之史?無一方姓知縣?或許眼下尚無,然若不思完善制度,嚴加防範,後世難保不滋生此類蠹蟲!”

“傳朕旨意。”朱棣的聲音斬釘截鐵。

“其一,全面審查捐納、蔭襲等非正途仕之途徑。嚴格限制捐納職範圍、數額與後續升遷。加強對捐納、蔭襲出員的考核與監督,杜絕其‘撈本’心態。逐步提高科舉正途在員選拔中的比重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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