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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72章 咱漢家的百姓,就被這樣……像豬狗一樣屠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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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冰冷地流淌在紫城乾清宮的案上。順治皇帝福臨,這個剛剛坐穩江山不久的年天子,此刻臉蒼白,手指摳着龍椅扶手上的鎏金龍首,指甲幾乎要嵌進堅的木頭裡。他面前的文字,不再是之前那種關於文明、書的宏大論述,而是變的時間、地點、人,變了鮮淋漓的屠殺記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釺,燙在他的眼球上,烙進他的腦海里。

“順治二年……豫親王多鐸……嘉定三屠……”

福臨的微微抖。多鐸,他的親叔父,戰功赫赫的豫親王,平定江南的統帥。在福臨和滿清朝廷的敘事里,這是開疆拓土、平定反叛的功臣。可在這天幕的文字里,在多鐸的默許甚至命令下,在漢人降將李棟、浦嶂的屠刀下,嘉定變了人間地獄。

“家至戶到……無不窮搜……葦叢棘,必用長槍攪……”

“懸樑者、投井者、斷肢者、面者……骨狼籍,彌皆是……”

“浮胔滿河,舟行無下篙,白膏浮於水面……”

“當眾……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仍之……”

“流沒踝……齠齔不留……”

年輕的皇帝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他猛地用手捂住,強下嘔吐的衝。他讀過戰報,知道戰爭殘酷,知道鎮反抗必有殺戮。但他從未想過,的場景是如此可怖,如此……超越了他作為一個人類,哪怕是一個征服者皇帝所能想象的底線。這不是戰爭,這是屠宰。是對毫無反抗能力的平民,不分老婦孺的、系統的滅絕。

“李棟……浦嶂……”福臨啞着嗓子,念出這兩個漢人的名字。天幕特意點出,滿人是主子,屠刀的劊子手卻是漢人。這讓他到一種刺骨的荒謬和寒意。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功,為了“示威”,同族相殘竟能酷烈至此?而那個李棟,後來居然又反清歸明,還得了“惠國公”的追封?這混的忠,這廉價的殺戮,究竟是為了什麼?

“記錄不是延續仇恨,以史為鑒……民族鬥爭、階級鬥爭,最終傷的永遠是百姓。” 天幕最後的話,像一聲沉重的嘆息。但福臨知道,這記錄本,就是最鋒利的刀,割開了被勝利者心修飾過的歷史表皮,出了下面潰爛流膿的傷口。這傷口,此刻暴在“萬朝”面前,暴在洪武大帝朱元璋、永樂皇帝朱棣、崇禎皇帝朱由檢的面前,暴在李白、杜甫、蘇軾、辛棄疾的面前,暴在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宋太祖的面前。

冷汗,順着福臨的脊背下。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些時空中的華夏帝王將相,看到這些文字時,會是怎樣的震怒,怎樣的鄙夷,怎樣的痛心疾首。尤其是明朝的皇帝,那些朱家的子孫,看到他們的子民,在他們失去的國土上,被如此屠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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