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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04章 曹劌論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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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清垂落,映出端正古雅的篆籀文字,隨後轉為歷代通行之楷

《左傳?庄公十年》:十年春,齊師伐我。公將戰。曹劌請見。……公與之乘。戰於長勺。公將鼓之。劌曰:“未可。”齊人三鼓。劌曰:“可矣。”齊師敗績。……既克,公問其故。對曰:“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文字下方,附有一段簡明釋讀:魯庄公十年(公元前684年),齊軍攻魯。曹劌面見魯庄公,隨其參戰。兩軍於長勺對陣。齊軍首次擊鼓進軍時,曹劌阻止魯庄公應鼓。待齊軍三次擊鼓後,曹劌方言可擊鼓反擊。魯軍進擊,大敗齊軍。戰後曹劌闡釋:作戰依靠勇氣。第一次擊鼓士氣最盛,第二次便衰減,第三次則衰竭。敵軍士氣衰竭而我軍士氣充盈,故能取勝。後世常以此喻做事當趁初始勁頭旺盛時,一氣呵,把握時機以獲最佳效。

文辭簡古,敘事清晰。萬朝觀者目凝聚於此,一時寂然,旋即議論紛起。

**秦,咸宮。**

始皇嬴政掃視天幕,目在“夫戰,勇氣也”數字上略作停留,隨即移開。“長勺之戰,寡人聞之。”他聲音平穩,聽不出褒貶,“曹劌,一介布,能見庄公,論戰而勝,可謂知兵。”

廷尉李斯出列:“陛下,此役所恃,無非‘彼竭我盈’四字。曹劌深諳軍心士氣消長之理,故能待敵三鼓、其氣已泄之時,以盈擊竭。然臣以為,此乃小,非強國正道。若齊軍統帥亦知此理,不待三鼓,一鼓之後即揮軍猛進,或分兵迭鼓,使魯軍無隙可乘,則曹劌之謀敗矣。是故戰之勝負,終賴國力之厚薄,甲兵之利鈍,法令之嚴明,將士之用命。空談勇氣盈竭,若逢泰山卵之勢,何盈竭之有?”

將軍王翦沉道:“李廷尉所言,固是本。然為將臨陣,察敵、度士氣,亦是要。曹劌能於陣前冷靜若此,不為齊軍首鼓所,其定力可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此言雖簡,實道出臨陣普遍之狀。士卒之勇,非無窮盡,初時憑氣之勇,久則疲,屢則怠。善戰者,當善養己方之氣,善耗敵方之氣。當年王齕攻趙,亦曾遇趙軍憑堅城固守,氣銳難犯。後待其師老兵疲,方覓得戰機。此中道理,與曹劌所言暗合。”

嬴政微微頷首:“王翦老謀國之言。士氣可用,亦需善用。然如李斯所言,本在於國力。我大秦銳士,聞戰則喜,功賞相長,法令驅之,其氣自盈,豈待敵竭而後勝?滅六國之戰,多是以雷霆之勢,摧枯拉朽,何嘗效此等待之?曹劌之謀,適用於兩軍相當、皆求穩慎之時。若實力懸殊,或我速決,則另當別論。”他停頓片刻,下令:“然此‘彼竭我盈’之理,可書於兵策,令郡尉以上將領知之。臨陣對敵,若遇僵持,可參此理,以耗敵銳氣,擇機而破。但需謹記,不可本末倒置,徒待敵竭而忘勵己盈。”

**漢,高祖朝,長安未央宮前殿。**

劉邦捋着鬍鬚,眯眼瞧着天幕,忽地咧一笑:“這曹劌,有點意思。跟個老練的賭徒似的,沉得住氣,非等對方把勁頭泄了才押注。這道理,咱當年跟項羽對壘的時候,好像也琢磨過點。”

蕭何肅容道:“陛下,曹劌所論,非僅賭徒心,實乃兵家至理。軍心士氣,無形無質,卻關乎勝負。項羽巨鹿之戰,破釜沉舟,便是一鼓作氣之極致。然其氣過盛,不知涵養,久則必衰。陛下與項王相持廣武,深高壘,疲其師,老其眾,正是‘再而衰,三而竭’之運用。待其糧盡兵疲,氣衰力竭,垓下合圍,方能一戰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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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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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使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