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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99章 老天爺真不給第二張餡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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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劉徹斜倚在榻上,看着幕,起初也是覺得好笑,搖了搖頭。但聽着那旁白最後的反問“其所喻者,豈獨一宋之農夫耶?”,他的神漸漸沉靜下來,眼中出思索之

“守株待兔……”劉徹輕聲重複,“看似可笑,然細思之,世間抱此等僥倖之心者,又何止一農夫?為君者,若以為天下承平,便可高枕無憂,不再勵圖治,是否也在‘守株’?為將者,若因一次大勝而輕敵,是否也在等第二隻‘兔子’撞上來?”

大司馬大將軍衛青聞言,正道:“陛下居安思危,見深遠。臣等為將,確需時刻警惕此心。匈奴雖遭重創,然其本未滅,部眾星散於漠北,若我漢軍以為可坐待其自行潰滅,不再出塞巡邊、鞏固防線、演練新戰法,則無異於守株待兔。待其休養生息,捲土重來,悔之晚矣。”

驃騎將軍霍去病年輕氣盛,直言道:“陛下,這農夫之愚,在於將偶然視為必然,將意外當作規律。用兵之道,貴在主求戰,創造戰機,豈能枯坐待敵自敗?臣每戰必思如何出其不意,如何長途奔襲,如何搗其腹心。若等敵人犯錯,如等兔撞樹,十有八九空等一場,反誤大事。”

主父偃則從政事角度言道:“陛下,此寓言於治國理政,警示尤深。譬如朝廷選才,若因某人一次獻策偶合聖意,便以為其才堪大用,從此不再廣開賢路、考核實效,是否亦在‘守’此一‘株’?又如應對災異,若因一次祭祀後風雨得調,便以為禱告可代渠修繕、倉儲充實,是否也是寄於‘天兔’?為政當務實,去虛妄,重積累,戒僥倖。陛下開鹽鐵、算緡錢、伐匈奴,皆是主作為,夯實國本,絕非守株待兔之輩可比。”

劉徹聽着,緩緩點頭,臉上出深以為然的神:“諸卿所言,皆切中要害。這小小寓言,竟似一面鏡子,照見人心懈怠、苟安、僥倖之通病。傳旨,將此‘守株待兔’故事,並朕與諸卿今日所論,宣示於朝堂,頒行郡國。令公卿大夫、地方長吏,皆以此自省:是否在其位而怠其政?是否因循舊章而憚於更化?是否滿足於一時之功而荒廢長遠之謀?太子及諸皇子,尤需領會此中深意,為君者,萬不可有‘守株’之心。”

唐,貞觀朝。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並坐,魏徵、房玄齡、杜如晦等重臣在側。看着幕上那荒誕又帶着一悲涼彩的景象,殿先是響起幾聲輕笑,隨即陷更深的靜思。

李世民嘆道:“百姓之中,竟有如此痴人。然笑其痴愚之餘,亦覺可憫。或許他並非天生懶惰,只是被一次意外之獲迷了心竅,以為找到了不勞而獲的捷徑,從此再難回頭。可見‘利令智昏’,小民如此,士大夫乃至君王,若不能時時自省,恐亦難免。”

魏徵立即接口,神嚴肅:“陛下此言,實為警世恆言。豈獨小民‘守株’?為者,若因一次考績得優,便固步自封,不再勤勉任事,是否‘守株’?為學者,若因一朝金榜題名,便不再研讀經史,是否‘守株’?乃至為將者,墨守規,不思應變,是否亦是另一種‘守株’?此寓言之深意,在於告誡世人:世事變遷,機遇難再,唯有時刻努力,順應時勢,方能有所。若寄於重複過去的僥倖,必然落空。”

房玄齡道:“陛下,魏公所論,乃至理。治國亦然。我大唐能有今日貞觀之治,非因天降祥瑞,乃因陛下與群臣夙夜匪懈,納諫如流,輕徭薄賦,勸課農桑,方得民心歸附,國力漸充。若以為天下已治,便可垂拱而治,不再關注民生疾苦,不再調整政策利弊,那便如同這農夫,守着‘貞觀初政’這棵舊‘株’,等待永久的太平‘兔’,結果恐是政務弛廢,患滋生。”

杜如晦補充:“不僅對,對外亦需摒棄‘守株’之心。突厥雖平,然四方諸族,勢各異。若以對付突厥一不變之法應對所有邊患,或以為一紙和約便可永保太平,不再鞏固邊防、探查實、靈活應對,則難免有失。當如陛下派遣使臣、設置都護、分化之策,主經營,方是長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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