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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81章 你可真是機智霸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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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微微蹙眉,低聲對旁的同僚道:“此北齊使臣,固然機辯,然於國家大事何益?兩國往,當示之以威,結之以利,明之以法。徒以詩句互相譏諷,如同市井小兒鬥,徒損國,易生嫌隙。那南陳君臣,亦非明理,宴飲之間,先啟釁端,量狹小。”

有郎嗤笑:“什麼‘榆錢飽漢’、‘分炊煮魚’,儘是些口腹細事、家常瑣碎,也值得拿到邦宴席上說道?那盧思道反相譏,也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若在我大秦,使臣當陳說耕戰之利,法令之明,使敵國知我虛實,心生敬畏,豈效此等文人輕薄之態?”

嬴政高踞階上,面平靜,目深邃。他看完了全部容,並未立刻表態。在他看來,這些言語機鋒,確屬“小道”,無補於富國強兵、兼并天下。然而,其中出的南北習俗差異、地域心態,以及使臣在應對挑釁時維護己方尊嚴的敏捷,又讓他覺得並非全無價值。至,這盧思道不是個怯懦無能的庸才。

“李斯,”嬴政終於開口,“天幕所示,雖為文人戲言,然亦可見南北隔閡之深,習俗相異,彼此輕鄙。我大秦東出,將來一統天下,此類南北之分、華夷之見,需以法令、度量衡、書同文、車同軌徹底消弭。使四海之,皆行秦法,皆遵秦制,則無復有‘榆錢’、‘分炊’之爭,亦無‘黑狗’、‘大豬’之戲。至於使臣機辯……偶一為之,或可折敵銳氣,然終非正道。邦之要,在於實力。”

“陛下聖明!”群臣齊聲附和。秦人務實甚至功利的態度,使得他們對天幕展現的文人雅趣與地域文化撞,評價不高,更看重其背後反映的統一難題與實力原則。

**漢,未央宮前。**

漢武帝劉徹的反應則生得多。他本人雅好辭賦,邊聚攏了司馬相如、東方朔等擅於文辭、機智詼諧的人,因此對盧思道的表現頗為欣賞。

“妙!妙啊!”劉徹掌笑道,“這個盧思道,頗有幾分東方曼倩的風采!南人先以‘榆驢’相譏,他便以‘分炊煮魚’回敬,直指其弊,可謂針鋒相對,不失國。後面與同僚那些玩笑,也頗有趣味,非呆板腐儒可比。”

東方朔在一旁捻須微笑:“陛下過譽。臣觀此盧思道,急智有餘,然言辭有時失之輕佻,如‘畜生’之喻、‘黃袱腦門’之謔,雖在友朋間無妨,若於嚴肅場合,恐有失莊重。不過,其維護北人面,反擊得當,確是可取。”

衛青從軍事外角度評論:“兩國往,宴飲之間,言語鋒亦是戰場。南陳先發難,意圖折辱北使,盧思道能即刻反擊,且切中要害,令對方愧,此亦是一種‘不戰而屈人之兵’,至未墮國家威風。只是,這類機鋒宜適可而止,過度糾纏於瑣細習俗之譏,反而顯得格局不大。”

汲黯卻大搖其頭:“陛下!此等言行,實非君子之道!兩國使者相見,當談禮義,論大道,豈能如俳優倡伎般,以嘲弄對方風俗為能事?‘共甑分炊’之說,縱或有其事,亦當惡揚善,豈可公然揭短?至於同僚之間,以‘豬狗’互稱,更是有辱斯文,不統!孔子曰:‘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似此等巧言令、互相輕薄之風,斷不可長!”

劉徹不以為忤,笑道:“汲黯啊汲黯,你就是太嚴肅。外場合,應對挑釁,豈能一味忍讓?盧思道之法,雖非堂堂正正之師,亦是應變之策。至於朋友玩笑,只要無傷大雅,何必苛責?不過,你所言‘談禮義,論大道’,確是正理。尋常際可稍活潑,重大邦還需持重。傳旨,將此事載於雜史,可資談助,然不許國子監生員效此輕薄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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