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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79章 我,蠻夷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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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周南·漢廣》:“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游,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畫面是漢水岸邊,男子遙對岸,思綿長卻阻隔重重,含蓄哀婉。

《楚辭·九歌·湘夫人》:“沅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未敢言。” 接着畫面一變:主人公並非止於哀嘆,而是開始用各種香草(蓀、蘭、芷、荷、椒、桂等)在水中構築華的宮室,迎接神靈(或所思之人)。想象奇詭,表達濃烈鋪張,將個人思升華為一場絢爛的祭祀儀式。

天幕還快速閃現了《九歌》中其他篇章:《司命》的人神悲歡,《山鬼》的山林靈之詭,《天問》對宇宙洪荒的磅礴詰問……織,香草人,神靈鬼魅,龍鸞雲霓,構一個怪陸離、奔放、想象力無遠弗屆的瑰麗世界。

旁白總結:【《詩經》如厚土,質樸寫實,含蓄節制,重群倫理與日常。《楚辭》則如長天,瑰麗浪漫,激澎湃,重個抒發與超凡想象。二者共同構華夏文明早期文學的壯闊圖景。楚文化以其高度的主、獨創和藝染力,證明了其絕非“蠻夷”,而是與中原文化雙峰並峙、各擅勝場的偉大文明形態。楚國在政治上的桀驁不馴,正源於此深厚而自信的文化基。】

看到這裡,萬朝時空,尤其是那些文化昌明、注重文章辭採的時代,反應更為熱烈和複雜。

**漢(武帝時期,續前)。**

劉徹眼中的興趣更濃了。“《楚辭》…屈原…朕讀其《離》,確其文辭瑰麗,,迥異於《詩三百》。‘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此等心氣魄,非拘泥禮法之中原腐儒所能有。難怪楚人敢問鼎,其文心即吞吐宇宙之志!”他本好辭賦,邊聚集了司馬相如等賦家,其賦作雖與楚辭風格不同,但那種鋪張揚厲、想象宏富的特點,未嘗沒有到楚文化餘韻的影響。此刻天幕將楚文化提升到與中原正統並列的高度,讓他對自己兼收並蓄的文化政策更自豪。

司馬相如等文學侍從更是看得心馳神往。“《楚辭》之想象,真可謂‘控引天地,錯綜古今’!”司馬相如慨,“其辭藻之富麗,意象之奇詭,為我等作賦開闢了無盡法門。原來這源頭,在荊楚之間。”

汲黯等人雖仍對楚國的政治“悖逆”耿耿於懷,但面對天幕展示的如此燦爛的文化就,一時也難以再用“蠻夷”二字簡單貶斥,只能沉默。

**唐,長安城。**

這個文化極度自信開放的時代,對天幕展示的楚文化多樣抱以極大的欣賞和共鳴。

李白正在某酒肆狂飲,抬頭天,看到“青雲兮白霓裳”之句,拍案絕:“妙哉!此真吾之前輩也!楚人氣象,果然非凡!某之‘霓為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正是從此中化出!”他對楚文化中那種超越現實、遨遊天地的自由神深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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