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長是長了，可這當得有什麼意思？不如回家賣紅薯！”

茶樓里，文士們的討論則更思辨。

“蘇味道此人，有文名，與李嶠並稱‘蘇李’，並非無才。然其執政，確以‘模稜’着稱。此固然是武周特殊政治高下的產，但將其總結為經驗傳授，流毒匪淺。它使得一種規避責任、圓世的風氣在僚階層中獲得了某種‘合理’。”

“此論危害極大。它消解了員應有的擔當和原則。政務千頭萬緒，本需員依據律法、理、時勢做出判斷和決策。若皆‘模稜’，則政務必然遲滯，是非必然混淆，小人必然得志。長此以往，朝廷效率低下，公義不彰。”

“然從另一面看，‘模稜’或許也是一種在極端不確定環境下的通策略？有時不急於表態，多方聽取，權衡利弊，亦非全無益。只是蘇味道將其極端化、目的化（為保），便落了下乘，了頭哲學。”

“無論如何，‘模稜兩可’為貶義語，足見後世對此種為態度的否定。為者，當以魏徵‘直言敢諫’為楷模，而非以蘇味道‘模稜兩可’為圭臬。”

皇宮之中，李世民與房玄齡、杜如晦、魏徵等重臣一同觀看，氣氛略顯尷尬。畢竟，蘇味道是唐朝（武周時期）的宰相，其言行可算是本朝“家醜”。

李世民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不想我大唐宰輔之中，竟有以‘模稜’立揚名者。雖則武周時期勢特殊，然此風實不可取。”

魏徵立刻接口，言辭激烈：“陛下！此何止不可取？直是蠹政害國之論！臣聞‘國之所以治者，一曰法，二曰信，三曰權。’法令行，賞罰信，百權責明。若為者皆效蘇味道，遇事模稜，則法令不行，賞罰不信，權責不明，國何以治？此等言論，當絕於朝堂，更不可使流傳後世，毒害心！”

房玄齡較為持重，補充道：“陛下，玄所言乃本。然亦需察，蘇味道逢世，主猜忌，酷吏環伺，其畏禍保，或有不得已。然將其作為經驗傳授，確屬不當。當下我朝政治清明，陛下虛懷納諫，正應倡導‘勇於任事，明於決斷’之風。臣建議，可將此事作為反面教材，警示百，尤其新晉吏，須以擔當為要，勿學此苟且之。”

杜如晦也道：“吏部考功，當將‘事是否明斷、有無推諉’作為重要標準。對於遇事含糊、不敢負責者，即便無過，亦不宜置於要害位置。”

李世民點頭稱善：“眾卿所言，皆切中要害。將此段天幕載史冊，註明蘇味道‘模稜’之說及其影響。另，着吏部、史台明定條文，考核吏須重其‘決斷力’與‘擔當’，嚴懲推諉塞責、含糊其辭之輩。朕希，‘模稜兩可’這個詞，永遠只是歷史上的一個典故，而非我大唐場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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