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55章 洪承疇取得了玉門關大捷(1)
“今天咱們不聊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也不扯那些真假難辨的趣事。今天,咱們看一場戲。一場發生在紫城深,關乎最高權力,織着忠誠與背叛、真相與謊言、種族與脈的生死大戲。戲的主角,是清初權臣,滿洲第一圖魯,瓜爾佳·鰲拜。而這場戲的序幕,始於他對一樁陳年舊事,一些塵封檔案,一個年輕皇帝異常舉的……深深疑慮。”
暗銅的天幕上,開始浮現出清晰的畫面,如同皮影戲,又比皮影戲細得多。那是紫城的剪影,飛檐斗拱,在一種抑的線下顯得格外森嚴。畫面聚焦到一堆滿卷宗的庫房,一個高大魁梧、着滿洲貴族服飾的影,正獨自在堆積如山的文書間徘徊。他的手拂過那些發黃的紙頁,作緩慢而沉重。
“務府的檔案庫,存放着過往的機。”林皓的聲音如同旁白,低沉地敘述,“鰲拜在這裡尋找答案。年輕的皇帝康熙,對先帝順治朝,尤其是洪承疇經略東南時期的舊檔,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這不對勁。一個剛剛親政、意氣風發的年天子,為何對幾十年前一個漢人降將的文書如此執着?鰲拜的疑慮,像藤蔓一樣滋長。”
畫面中,鰲拜的手指停在一疊文書中。他出一張紙,上面是工整的楷書。鏡頭推近,文字變得清晰可辨:“關山阻隔,魂夢相隨。幸而殘明孫李二賊再生訌,終不足為慮。遙念宮中玉是否安康?麟兒聰穎,聞之心,然此中心緒,百轉千回,唯天知地知。萬珍攝,待時而……” 沒有抬頭,沒有署名,字跡與洪承疇其他公文一致,但容卻截然不同。
林皓的聲音適時響起,念出了這段文字,然後停頓,讓寂靜在萬朝時空蔓延。“‘宮中玉’、‘麟兒聰穎’……一個外臣,用這樣的口吻,這樣的詞語,指向的是誰?先帝順治的後宮?哪位妃嬪?還是……當時已貴為太後的那位?”他的聲音帶着一種引導式的冰冷,“‘魂夢相隨’、‘百轉千回’、‘唯天知地知’……這絕非臣子對君上的忠誠奏報。這更像是人之間的私語,父親對兒子的關切。”
畫面中,鰲拜的手猛地攥了那張紙,指節發白。他重的呼吸聲似乎通過天幕約傳來。他的眼神死死盯在那幾行字上,瞳孔收,臉上的因為極度震驚和某種豁然開朗的恐懼而扭曲。洪承疇那張溫文爾雅、低眉順目的臉,與此刻養心殿中年輕康熙皇帝的面容,在鰲拜的腦海中,在天幕刻意營造的疊化影像中,緩緩重合——那眉眼,那廓,尤其是那份日益顯的、區別於滿洲子弟的儒雅與深沉。
“轟——!”天幕配合地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音效。畫面快速切換,破碎的片段閃現:順治皇帝在崇禎陵前疑似癲狂的畫面;年的玄燁出宮避痘,回宮後似乎有所變化的傳言;江南士人竊竊私語中,關於皇太極用庄妃勸降洪承疇的香艷故事版本……這些零散的碎片,被那張私函草稿點燃,在鰲拜心中,也在天幕觀眾的眼前,拼湊一幅驚心魄、足以顛覆一切的圖景。
【清朝,康熙初年,北京。鰲拜府邸的書房,燭火確實在搖曳。真正的鰲拜本人,此刻正坐在書房中,理政務。天幕的畫面和敘述,讓他如遭雷擊。他手中的筆“啪嗒”掉落,濃墨污了公文。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個“自己”在檔案庫中的發現,盯着那封要命的私函,盯着那些重疊的面容。一寒意,比北京冬夜的寒風更刺骨,瞬間貫穿他的四肢百骸。他當然知道自己沒去過什麼務府檔案庫查那些東西,至現在還沒去。但天幕描繪的一切,那私函的容,那聯想的過程,那最終指向的可怕結論……像最毒的毒,注他的大腦。他的呼吸變得重,臉鐵青,太突突直跳。如果……如果天幕所言非虛,如果真有那樣一封信,如果康熙皇帝真的……不!這念頭本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抖。但懷疑的種子,一旦被天幕以如此確鑿、如此細節的方式種下,就再也無法輕易拔除。他猛地站起,在書房急促踱步,沉重的腳步聲回在寂靜的夜裡。他想起了太宗皇太極的知遇之恩,想起了順治皇帝的託孤之重,想起了自己半生征戰所扞衛的滿洲江山。一混雜着憤怒、恐懼、使命與毀滅的狂暴緒,在他中激。他必須搞清楚!必須!天幕展示的,是未來?還是一種揭?無論是什麼,他不能再坐視!】
【同一時間,紫城養心殿。年僅十餘歲、剛剛扳倒權臣鰲拜不久(按正史時間線)、志得意滿的康熙皇帝玄燁,正意氣風發地與幾位近臣商討國是。天幕亮起,容展開,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當聽到“洪承疇私函”,看到信中那些字句,尤其是“麟兒聰穎”與自己面容重合的畫面時,年天子的臉驟然變得蒼白,失去,握着座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一混雜着震怒、辱、以及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惶的緒,猛地攫住了他。他到自己的統、自己的合法,正在被天幕以一種極其惡毒、卻又“證據確鑿”的方式公開質疑和玷污。這比任何政敵的攻擊都要致命,直指他統治的基。他猛地看向殿下,索尼、遏必隆、蘇克薩哈(如果此時還在)等滿洲大臣,以及熊賜履等漢臣,個個面驚疑不定,目躲閃,不敢與他對視。康熙到一陣眩暈,他強自鎮定,從牙裡出聲音:“荒唐!無恥誹謗!此等偽造文書,妖言眾,意在離間朕與滿洲舊臣,我朝綱!給朕徹查!凡有私藏、傳播此等逆言者,凌遲死,株連九族!”他的聲音因為極力抑憤怒而抖。但在他心深,一個冰冷的念頭升起:天幕展示了鰲拜的“發現”和後續行,那麼……真正的鰲拜,此刻會不會……】
【盛京(瀋),清太宗皇太極的陵寢昭陵之前。幾位守陵的宗室老人和滿洲將領,正按照慣例巡查。天幕之言傳來,尤其是涉及太宗妃嬪(庄妃)與降臣洪承疇的私,以及可能衍生的脈混淆,這些老人和將領先是愣住,隨即發出衝天的怒火。“污衊!這是對太宗皇帝、對孝庄文皇後最惡毒的污衊!”“洪承疇那狗奴才,安敢如此!”“鰲拜?他要清君側?正統?”有人捶頓足,有人對天怒吼,更有人直接跪倒在昭陵前,痛哭流涕,向皇太極的在天之靈告罪,發誓要扞衛新覺羅氏脈的純正。消息像野火一樣在關外的滿洲故地蔓延,引起了巨大的震和憤怒。】
【南明殘餘勢力及各地暗藏的反清志士,則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荒誕的解氣和興。“哈哈!報應!真是報應!”“滿洲韃子強佔我山河,原來自家的龍椅上,坐着的可能是個雜種!”“洪承疇這老賊,降了清,原來還給韃子皇帝戴了頂綠帽子,留了種?妙!太妙了!”“快!將天幕所言,詳細抄錄,廣傳天下!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清廷的醜惡與虛偽!”他們彷彿看到了瓦解清朝統治合法的絕佳利。】
林皓的敘述繼續推進,聲音更加低沉,帶着一種臨其境的張:“疑慮化作確信,確信催生行。那一夜,鰲拜府邸書房燭火長明。他回憶起了松錦戰場的炮火,回憶起了追隨太宗皇帝出生死的歲月,回憶起了八旗子弟為這江山流盡的鮮。決意,在他心中型。他要做太宗皇帝的關羽,為大清,為先帝,清君側,正統!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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