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40章 就叫這個吧(1)
萬朝天幕的正中央,這一次既沒有裂開、沒有聲響、沒有剝落,也沒有任何預兆——它直接變了一本巨大無比的、封面斑駁的古籍。這本“天書”的封面是某種深褐的、帶着皮革紋理和蟲蛀痕迹的材質,上面用某種暗金的、略顯褪的料,勾勒出幾個扭曲盤繞、似字非字、似畫非畫的符文。這些符文緩緩蠕變化,最終定格為一行勉強能辨認、卻充滿了不確定的標題:“《山海異命名考:從‘好像那個啥’到‘就這個吧’的奇幻旅程》”。標題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墨更淡,彷彿隨時會消失:“特邀考(胡)古(說)學家兼命名顧問林皓,為您現場演繹古人起名時的腦風暴!”
接着,這本“天書”彷彿被一雙看不見的、茸茸(或者帶鱗片?)的巨手“嘩啦”一聲翻開。書頁並非紙張,而是流的影,上面迅速閃過無數稀奇古怪、線條簡陋卻特徵鮮明的簡筆畫:有的脖子長得離譜,有的頭上頂着一堆角,有的滿鱗片卻長着蹄子,有的像豬又像象,還有的本就是幾種悉部件的隨意拼接。這些簡筆畫不僅形象古怪,旁邊標註的名字更是千奇百怪,字不一,墨跡淋漓,有的名字旁邊還畫著大大的問號或驚嘆號。
就在萬朝眾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圖鑑”開場搞得眼花繚、努力辨認那些象畫和怪名字時,林皓的聲音從那翻的書頁深,帶着一種博館講解員般的抑揚頓挫,又混雜着憋不住的笑意響了起來:“各位博好者、語言文字學家、獵奇人士以及所有被家裡貓狗奇怪名字困擾過的鏟屎們,大家看好了!今天,咱們暫時把沉重的人類史放一放,把目投向歷史記載里那些或真實存在、或純屬想象、或介於二者之間的——奇珍異!重點不是它們長啥樣、吃啥、會不會噴火,而是咱們的老祖宗,第一次見到(或聽說)這些傢伙時,是怎麼一拍腦袋(或者好幾拍),給它們安上那些或切、或跑偏、或讓人哭笑不得的名字的!這是一場越千年的‘起名藝’大賞,準備好你們的笑聲和恍然大悟吧!”
他的話音未落,天幕“書頁”上那些混的簡筆畫迅速收攏、歸類,最終在左側排列出幾幅相對“寫實”(以古代繪畫水平而言)的異圖,右側則是對應的名字和簡短描述,字跡工整了不,但名字本依舊古怪。
“第一個登場選手,來自南方(或西域)的神秘來賓——‘麒麟’!” 左側出現一幅經典麒麟圖:麋,牛尾,馬蹄,魚鱗皮,頭頂一角(有時有)。右側名字閃爍:“麒麟”。林皓開始解說:“看這造型,集百家之長,標準的神合怪。但名字怎麼來的?一種說法,‘麒’為雄,‘麟’為雌,合稱麒麟。但為啥這個音?很可能跟它的‘一角’特徵有關,或許古音接近‘奇鱗’(奇怪的鱗甲)或‘祈靈’(祈求靈驗的)。更接地氣的猜想:最先見到它(可能是長頸鹿或某種羚羊變異?)的人,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這……這是個啥?奇了,真奇了!鱗片還亮!’ 旁邊記錄的人耳朵一豎:‘奇鱗?好,就奇鱗!’ 傳着傳着,就了‘麒麟’。這就:遠看像鹿不是鹿,近看有鱗又有角;目瞪口呆語無倫,奇鱗變形瑞兆。”
萬朝觀眾,尤其是那些熱衷祥瑞、對麒麟充滿敬畏的帝王和士大夫,此刻心有些微妙。漢武帝時期,看到“麒麟”可能被如此“世俗化”地解釋命名過程,劉徹本人可能有些訕訕,但也不得不承認有道理。明朝永樂年間,鄭和船隊帶回“麒麟”(長頸鹿),舉國若狂,若聽到天幕說這命名可能始於某人的一句驚呼,不知作何想。民間百姓則覺得有趣,原來神的名字可能這麼來的!孔府宅院里的麒麟石雕,彷彿也了幾分神秘,多了幾分憨態。
“麒麟的兄弟,‘凰’也差不多。” 天幕閃過凰圖:頭、燕頷、蛇頸、背、魚尾、五彩羽。“這名字,據說是‘’為雄,‘凰’為雌。但來源呢?‘’字古字形像高冠、長尾的大鳥,可能模擬其聲?或者源自‘風’,因其飛翔伴隨大風(想象一下大翅膀撲騰)?‘凰’則可能與‘皇’(尊貴)有關。總而言之,看到這種漂亮得不像話、聲可能也很特別的大鳥,古人的命名邏輯大概是:‘哇,好大的鳥!好威風!聲‘feng-feng’的?羽像彩霞(皇)?那就凰吧!’ 充滿了直觀和好聯想。這就:百鳥之王姿容妙,五絢爛鳴九霄;威風凜凜名帶皇,風姿綽約謂其。”
這下,皇後嬪妃、貴族子們興趣了,凰是們的象徵啊。武則天看到凰命名可能與“皇”有關,或許會心一笑。文人墨客則琢磨“鳴岐山”的典故和這命名是否契合。
“看完了祥瑞組合,我們來點更寫實(但依舊陌生)的——‘犀牛’和‘大象’!” 天幕出現犀牛圖:皮厚糙如鎧甲,鼻上一角或兩角。“犀牛這個名字,很實在。‘犀’,指其皮堅韌,可制甲(犀甲)。‘牛’,大概因為它型龐大、有角,給人一種類似牛的印象,雖然它更像豬和大坦克的結合。最先見到它的人可能說:‘這皮厚得跟犀甲似的,個頭像牛,就犀牛吧!’ 直截了當,功能(皮)+外形類比(牛),命名完。” 接着是大象圖:長鼻,大耳,巨軀。“‘象’這個字,甲骨文就是突出長鼻的特徵。命名更直接,抓住最顯着特點——長鼻子。至於‘大’字,可能是後人加的形容詞,強調其型。或者一開始就‘大象’,以區別於其他帶‘象’字但沒那麼大的東西?比如‘象’?這就:皮糙角似着甲,類比家牛命名它;長鼻如鉤最醒目,象形文字頂呱呱。”
萬朝之中,南方或有異域貿易的地區觀眾對這些相對悉,覺得命名很切。中原北方的人則大開眼界,原來犀牛皮那麼厚,大象名字是這麼來的!軍隊將領對“犀甲”興趣,工匠則在想犀角象牙的用途。趙國的商人可能琢磨着能不能引進幾頭。
“接下來這位,名字和實可能偏差有點大——‘熊貓’?不不,古人它‘貘’、‘騶虞’、或者‘白豹’、‘食鐵’!” 天幕出現一幅略顯萌態的黑白熊圖案(當然,古代繪畫可能畫得更像熊或怪),旁邊列出好幾個名字。“看看這命名混度!”林皓笑道,“‘貘’可能來自古方言,指一種似熊的。‘騶虞’是傳說中的仁,不食生,可能因為熊貓相對溫和(不發怒時),被附會了。‘白豹’……好吧,有黑有白,也許遠看像豹紋?最離譜的是‘食鐵’!據說熊貓偶爾會舐或啃咬村民的鐵鍋(為了鹽分?),古人一看,大驚:‘這熊居然吃鐵!’ 名字就這麼來了。可見命名有時基於道聽途說和驚人傳聞。如果當初它被看到在吃竹子,會不會‘食竹熊’?那就樸實多了。這就:黑白分明憨態熊,多名混淆各不同;或因鍋傳謬號,食鐵威名人怕凶。”
萬朝觀眾看到那憨態可掬(古畫可能不萌)的竟然有“食鐵”這麼兇悍的名字,都樂了。四川等地可能見過熊貓的百姓恍然大悟:“原來那傢伙這麼多名堂!食鐵?它倒是吃過我家鍋!” 文人覺得“騶虞”這名字雅緻,武將覺得“食鐵”帶勁。命名背後的故事比本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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