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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218章 學驢叫的曹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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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今天是被鄰居家那頭倔驢的嘶鳴聲給吵醒的。那驢得格外起勁,一聲接一聲,抑揚頓挫得像個在練聲的男高音。他睡眼惺忪地爬起來,發現昨晚忘記關窗,書桌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最要命的是,他心準備的關於王粲葬禮的資料上,赫然印着幾個梅花狀的泥爪印——準是隔壁那隻總溜進來串門的狸花貓乾的。

得,這下真了驢鳴犬吠他苦笑着搖頭,索打開窗戶,用手機錄下了一段驢。那驢似乎很配合,得格外賣力,引得小區里的車輛警報此起彼伏地響一片。林皓泡了杯濃茶,看着茶葉在杯中打轉,心想今天這個題材,怕是會讓古人們集目瞪口呆。

此時各朝代的晨曦剛剛染紅天際,賣炊餅的吆喝聲和早市的喧囂才剛剛響起。突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陣奇異的波——無數墨點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潑灑而出,在空中飛濺、旋轉,最後漸漸匯聚一頭正在引吭高歌的驢剪影。那驢仰着頭,前蹄騰空,活靈活現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天上蹦下來。

正在鄴城銅雀台上練劍的曹丕手一抖,劍尖差點劃破自己的袖。這、這不是...他着天空喃喃自語,後的侍從們面面相覷,有個年輕侍衛忍不住地笑出聲來,又趕捂住

各位觀眾早上好!林皓的聲音帶着剛被驢吵醒的慵懶,還夾雜着小區里汽車警報的背景音,今天咱們來欣賞一場史上最奇葩的葬禮——建安七子之首王粲的告別儀式!

話音剛落,東漢某個書院里正在晨讀的學子們齊聲嗆住,咳嗽聲此起彼伏。一個正在背誦《論語》的學生直接把學而時習之背了驢而時之,惹得先生舉起戒尺就要打。而正在撰寫《典論》的曹丕本人,手中的筆掉在了竹簡上,墨跡暈開了一大片。

天幕上緩緩展開建安年間的鄴城景象。時值春日,柳絮紛飛,白幡在風中搖曳。鏡頭聚焦在曹丕上,只見他一素服,領着阮瑀、應瑒等文人緩步走靈堂。當曹丕開口說出仲宣生前最聽驢時,各朝代的反應簡直炸開了鍋。

最先笑出聲的是李白,他正在酒樓小酌,聞言直接把酒噴在了對面的杜甫襟上。妙啊!這等送別方式,我怎麼沒想到!杜甫一邊襟一邊搖頭:若是這般,將來我的葬禮...話未說完就被李白捂住:休要胡言!

朱熹在書院里氣得鬍子發抖:統!統!他轉對弟子們訓話:葬禮乃禮之大事,豈能如此兒戲!可底下有個年輕學生在桌下學驢,被同桌踹了一腳。

彩的莫過於天幕開始展現眾人學驢的場景。只見曹丕率先仰頭,發出一聲惟妙惟肖的嗯啊——,接着整個靈堂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驢聲。阮瑀得太過投,差點背過氣去;應瑒一邊一邊抹眼淚;有個年輕文士到一半突然打嗝,引得旁邊的人笑出聲來又趕憋住。

哈哈哈哈!劉邦在未央宮笑得前仰後合,這曹家小子有意思!比朕當年唱《大風歌》還有趣!蕭何在一旁無奈地搖頭,陳平卻若有所思:此舉看似荒唐,實則至

司馬在書房裡氣得摔了茶杯,立即提筆要在《資治通鑒》里添上魏世子丕行為荒誕的評語。而王安石卻看得津津有味,對兒子王雱說:瞧見沒?這才是真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