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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216章 炒作這個事情是不分古今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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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今天在地鐵里刷手機時,被一條某網紅砸毀百萬名牌包的熱搜逗樂了。他扶着搖搖晃晃的拉環,忽然想起陳子昂摔琴的典故,忍不住笑出聲來,結果被旁邊的大媽當神經病,慌忙躲到了隔壁車廂。要是古人知道他們的行為在千年後被稱為炒作...他着剛在潘家園淘來的那個破舊胡琴,估計能氣得從墳里跳出來跟我理論理論。

這個胡琴是他花了五十塊錢從舊貨攤上撿來的,琴布滿蟲蛀的痕迹,琴弦斷了兩,剩下的也都銹跡斑斑。攤主信誓旦旦地說這是唐代古,林皓當然知道是胡說八道,但還是買了下來——就沖它這副破樣子,擺在桌上當個裝飾品也有意思。此刻他抱着這堆破爛在晚高峰的地鐵里,盤算着今晚的天幕容應該會很彩。

就在各朝代的早市迎來第一波客流時,天幕突然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展開。不是往常的流溢彩,而是無數碎金般的點在空中旋轉,最後聚合一個巨大的銅錢形狀。銅錢的方孔中緩緩浮現出營銷鼻祖四個龍飛舞的篆字,周邊還環繞着若若現的算盤珠子圖案。正在汴京早朝路上的范仲淹馬車差點撞上突然停步的歐修,兩人着天空同時了一聲,歐修手中的笏板都差點掉落在地。

各位老鐵們早上好!林皓的聲音帶着剛起床的沙啞,還夾雜着地鐵報站的背景音,今天咱們來古代文人的營銷手段——沒錯,你們那些風雅事迹擱現在統稱為!話音剛落,明代江南某青樓里,正在題詩的唐伯虎手一抖,墨點污了剛鋪開的宣紙。祝枝山在一旁拍大笑:伯虎兄,你這江南第一才子的名頭,該不會也是...

天幕上開始重現長安西市的場景。時值春日,柳絮紛飛,陳子昂穿着一襲略顯陳舊的青衫進圍觀人群。鏡頭特意給那把天價胡琴一個特寫:琴確實鑲嵌着幾顆品相不錯的玉石,但懂行的人都能看出不過是尋常岫玉。當陳子昂掏出沉甸甸的錢袋時,北宋東京相國寺前,正在賣畫的李公麟筆尖一頓,畫中驢的尾陡然翹上了天。

這陳拾倒是深諳奇貨可居之理。沈括在《夢溪筆談》稿本上匆匆添注,卻被走來倒茶的夫人瞥見,嗔怪道:人莫不是也想學這般敗家行徑?沈括連忙賠笑:夫人說笑了,我這是在記錄世風日下的證據呢。

彩的摔琴橋段讓各朝反應五花八門。畫面中,陳子昂府邸里高朋滿座,眾人翹首以待胡琴演奏。只見陳子昂緩步上台,手指剛琴弦卻突然嘆息:蜀人陳子昂,有文百軸,馳走京轂,碌碌塵土,不為人知!說罷高舉胡琴,猛地往地上一摔!木屑飛濺間,滿座嘩然。

李白正在酒樓與杜甫對飲,見這一幕當場噴了對方滿臉酒水:好個狠人!這可比我的天子呼來不上船厲害多了!杜甫抹着臉上的酒漬苦笑:若是這般,我的語不驚人死不休倒顯得小家子氣了。而在同時代的敦煌石窟里,畫師們悄悄在飛天壁畫旁添了個摔琴的書生,被監工的僧發現後罰抄了三遍《金剛經》。

當僕人開始分發詩文時,各朝文人的表更是彩。韓愈正在書房教導弟子,見狀猛地站起:胡鬧!文章當以氣節取勝,豈能...話未說完就被窗外飄進來的傳單糊了滿臉。柳宗元在永州貶所笑得直拍桌子:早知如此,我當年也該在長安街頭演這麼一出!遠在江州的白居易則若有所思,默默把剛寫好的《琵琶行》又修改了幾個字。

商賈們的反應則更為實際。明代晉商常氏家族正在開會,當家人突然打斷賬房先生的彙報:去查查長安現在還有沒有陳子昂用過的件!最好能找到那把琴的碎片,說不定能拼起來...徽州鹽商們則連夜開會討論名人效應與商品溢價的關係,有個明的掌柜當即決定把新到的一批徽墨改名為子昂墨。

最絕的是南宋臨安的當鋪掌柜,當即在門口掛牌:本店高價回收文人墨寶,附贈炒作方案。第二天對面酒樓就掛出橫幅:陳子昂同款胡琴酒,飲後文思如泉湧!

天幕特意給了胡琴殘骸一個特寫,這時各朝代的樂師們坐不住了。李年抱着琵琶直跺腳:暴殄天啊!就算要摔,也該讓我先試彈一曲...嵇康在竹林里着古琴搖頭:若知後世文人這般糟踐樂,當初該在《琴賦》里多加句警示。西域來的樂師更是圍着翻譯急得跳腳,想搞明白為什麼要把好端端的胡琴摔了——在他們家鄉,這可是能換來三頭駱駝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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