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210章 雍正:聽說有人黑我,讓開,朕要親自下場(1)
養心殿的西洋自鳴鐘剛敲過子時三聲,雍正正咬着筆桿批閱攤滿案的奏章,硃批寫到“該督殊屬糊塗”的“塗”字時忽然筆鋒一滯——但見窗外流潑濺,林皓那帶着笑意的嗓音已順着金磚鑽進殿來:“今兒給各位表演個曠古奇聞,皇帝親自下場跟噴子對線!話說雍正六年有個曾靜...”
康熙正被宜妃伺候着泡腳,聞言差點把洗腳盆踹翻,頂着滿額冷汗的梁九功忙捧來汗巾,卻見老皇帝盯着天幕上“十大罪”的字樣冷笑:“朕倒要瞧瞧老四怎麼接招。”隔壁永和宮裡德妃手中的《金剛經》啪嗒落地,經頁正翻到“妄語戒”篇。
而正在漱芳齋試吃新進貢荔枝的乾隆嗆得連核帶噴了和珅滿臉,粘稠水順着軍機大臣的雙眼花翎往下滴答。吳書來趕遞帕子,卻聽皇帝咬着後槽牙道:“皇阿瑪當年竟這等委屈...”
萬朝各時空頓時炸開鍋。劉邦摟着戚夫人在未央宮前殿笑得直拍地磚:“這雍正爺莫不是閑得慌?跟個窮酸秀才較勁!”蕭何默默翻着律例嘀咕:“按漢律誹謗天子當腰斬...”朱元璋嗑着瓜子點評:“咱當年要像他這般較真,胡惟庸案就能寫滿三大車辯詞!”唯有李世民蹙眉道:“玄齡,朕若被魏徵那般指責...”
此刻天幕上正展出曾靜那封信的復刻本,林皓用硃砂筆在“父”二字畫了三個圈圈:“諸位瞧好,咱們四爺看到這兒直接破防——史書記載‘驚訝墮淚’,約等於現代網紅被黑料後直播哭訴。”畫面適時切到雍正伏案疾書的側影,旁邊配文:“鍵盤俠鼻祖已上線”。
養心殿里雍正氣得把青玉鎮紙砸向蟠龍柱,飛濺的碎玉驚得蘇培盛脖子。怡親王胤祥快步進殿正要勸解,卻見皇帝紅着眼眶嘶吼:“老十三別攔朕!朕倒要問問這窮酸,暢春園那晚多雙眼睛看着...”話未說完猛咳起來,咳得前五爪金龍。
各州縣百姓早在茶棚下嗑瓜子,紹興師爺搖頭晃腦:“古來君王遭謗不過下詔申飭,這位爺竟要親自寫萬言書?”賣炊餅的武大郎接茬:“俺看皇上這是被肺管子嘍!”谷縣酒樓里,西門慶搖着灑金扇嗤笑:“定是那幾條說得在理...”
“咱們重點看看四爺怎麼懟。”天幕展開《大義覺迷錄》手稿特寫,林皓模仿說書腔調:“譬如曾靜說皇上謀母,雍正爺直接搬出太後懿旨——要不說人家能當皇帝呢,吵架都記得留證據!”汴梁勾欄里頓時喝彩如雷,趙匡胤叼着炊餅含糊道:“比陳橋兵變那會兒的詔書還周全!”
康熙朝南書房裡,幾位皇子憋笑憋得渾發抖。胤禟用手肘撞胤?:“四哥平日裝得道學,原來也會跳腳?”胤俄啃着哈瓜嘟囔:“他當年給我罰俸時可不就是睚眥必報...”話音未落被胤禩用茶堵住。
而雍正此刻正趴在冰紋宣紙上狂寫,墨濺了滿臉也顧不上。寫到“屠弟”條款時突然筆鋒一轉:“朕原明正典刑,然伊等惡貫滿盈,自伏冥誅!”養心殿樑柱後聽的粘桿探面面相覷——皇上這算承認還是否認?
天幕適時放出允禩病故的檔案,林皓拖長聲調:“大家品品,‘自伏冥誅’四字多妙!既撇清關係又踩上一腳,堪稱罵人不帶髒字典範。”劉邦在椒房殿笑出眼淚:“這雍正若生在現代,定是論壇掐架高手!”呂雉惻惻補刀:“比戚夫人那蠢貨強得多。”
各州縣衙門裡師爺們瘋狂抄錄。錢塘縣丞邊寫邊嘆:“皇上連‘山崩川竭’都要追問地址,這份較真勁兒用在漕運多好!”會稽知府卻拍案絕:“妙啊!日後審案就學皇上問‘證據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