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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68章 高家唯一的正常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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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橫亘萬朝時空的天幕,在經過此前諸多或悲壯、或激昂、或令人憤懣的放映後,此番竟流轉出一種奇異而炫目的彩——它既展現了極致的勇武與輝煌,又織着令人扼腕的悲憾。它將焦點對準了中國南北朝時期北齊的一位絕世名將與傳奇男子——蘭陵王高長恭。

這位為北齊宗室、貴為帝王之孫的將軍,卻因其傾國傾城的容貌與其戰場上威震敵膽的赫赫功勛形了驚人的反差,其人生軌跡更是跌宕起伏,最終以一杯賜毒酒黯然收場,引得萬朝時空無數觀者為之傾倒、讚歎、歡呼,繼而陷深深的惋惜與憤慨之中。

天幕以極其生細膩甚至略帶戲謔的筆,事無巨細地展現了高長恭從初鋒芒到威震天下,最終因功高震主而慘遭猜忌、含冤而死的全過程,其節之曲折、人之鮮明、結局之悲涼,在萬朝時空引發了空前熱烈的討論與越時空的共鳴。

天幕首先以一種極衝擊力的方式揭開了高長恭的首個,也是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特徵——其舉世無雙的貌。但見畫面中,一位姿容絕麗、風儀俊爽的青年男子着華服,其容貌“貌心壯,音容兼”,甚至達到了“中國古代四大男之一”的極致標準,其麗程度竟讓見慣了後宮佳麗的三千黛都黯然失

然而,這傾國傾城的容,卻給為武將的高長恭帶來了巨大的煩惱。他深知,在冷兵時代的戰場上,一副威猛駭人的面孔往往能先聲奪人,震懾敵膽,而自己這張“貌若婦人”的臉,非但無法嚇阻敵人,反而可能引來輕蔑與嘲笑。為此,高長恭想出了一個既無奈又極標誌的辦法:他命人心打造了一副猙獰可怖的木製“假面”(面),每逢上陣廝殺,便覆面以遮其容,藉此塑造出一種神秘而威猛的戰場形象。

當天幕播放出高長恭戴上那副青面獠牙的面,策馬槍沖向敵陣的畫面時,其強烈的視覺反差讓萬朝時空的觀眾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陣陣驚嘆與笑聲。秦始皇看得嘖嘖稱奇:“竟有此事?為將者竟需以面?此子之俊,竟陣前之累?聞所未聞!” 漢武帝則大笑:“若朕之大將軍衛青、霍去病皆需如此上陣,朕必命工匠日夜趕製!妙哉!妙哉!” 而諸如呂布、趙雲等以英俊着稱的勇將,看到此景,心竟也莫名地產生了一“同病相憐”之

然而,高長恭絕非徒有其表的“花瓶”。天幕接着以濃墨重彩的筆,渲染了其軍事生涯的巔峰——邙山之戰的輝煌勝利。河清三年(564年)十二月,北周大軍圍攻,金墉城(東北)告急。北齊武帝高湛派高長恭與大將段韶、斛律前往救援。

面對北周嚴的包圍,高長恭親率五百銳騎兵,人人皆戴面,如一把尖刀般直北周軍陣核心。由於他戴着頭盔面,城中守軍無法辨認是敵是友,不敢貿然接應。直至高長恭衝到城下,猛地摘下面出其真容,城上守軍才認出是蘭陵王,頓時士氣大振,歡聲雷,急忙放下弓弩接應。高長恭率軍外夾擊,大破北周軍,解了金墉之圍。此戰,“從邙山到谷水的三十裡間的川澤之地,都是北周丟棄的兵輜重”,北齊軍大獲全勝。

天幕將這一幕展現得極戲劇張力與英雄主義彩:面揭開瞬間的驚艷,五百鐵騎破陣的勇猛,敵軍潰散如的狼狽,以及齊軍震天地的歡呼……看得萬朝時空的帝王將相與平民百姓無不熱沸騰。唐太宗李世民擊節讚歎:“真乃蓋世猛將!勇冠三軍,氣吞萬里!” 宋太祖趙匡胤則慨:“朕若有此等良將,何愁燕雲不復!” 岳飛看到這等酣暢淋漓的勝利,更是虎目放:“大丈夫當如是也!” 此戰之後,北齊將士為歌頌高長恭的功績與勇猛,創作了着名的《蘭陵王陣曲》,“齊人壯之,用當地民間舞曲歌而蹈之”,此曲後來甚至東傳日本,流傳千古。

天幕適時地播放了慷慨激昂的《陣曲》旋律,更添壯烈氛圍。

除了邙山大捷,天幕還展現了高長恭的其他戰功。例如河清二年(563年),他參與擊退突厥侵晉的作戰,“力將突厥人擊退”。武平二年(571年),又與段韶、斛律聯合行,“進攻蹺谷,率軍抵北周的軍隊,進攻柏谷城,攻克後就退兵而回”。在定之戰中,他接替生病的段韶指揮,採納其策,設伏大破敵軍,並俘虜了敵將楊敷。

這些戰績共同勾勒出一位有勇有謀、能征善戰的常勝將軍形象。兵聖孫武看了高長恭的戰例後評點道:“此子用兵,貴在銳氣與膽識,每戰必先士卒,故能激發全軍死力,破陣摧鋒,無往不利。” 諸葛亮則更看重其與段韶、斛律等名將的協同:“良將相和,同心侮,此固國之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