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號”一片死寂，只有引擎過載後的息和警報解除後的單調迴響。

司惠力地坐在地，大口氣，普泉可德看着空空如也的武面板，又看看舷窗外那片澄澈的空域，張大了。

冠格立緩緩鬆開握武按鈕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他看了一眼上沾染了更多星塵和能量微的舊軍裝，又向那片被強行“凈化”的空域，眼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更深的、如同熔岩般沸騰的沉痛和冰冷的決心。

“看見了嗎，小子？”他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船艙里響起，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着虛空中的某個存在訴說，“老子不用他們的炮，不用他們的彈……用你點燃的，一樣能燒乾凈這些狗屎！”

他猛地抬頭，目如刀，再次刺向月球的方向。

“訃告？葬禮？冠冢？”他角咧開一個毫無溫度、近乎猙獰的弧度，“等着吧，磐石。老子會親自……把這件‘壽’，還有他這把刀……連同你們想要的‘和平’，一起……‘送’到你們面前！”

“戰斯通，下一個污染點坐標！”

“是！”戰斯通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但更多的是被這暴手段震撼後產生的、奇異的信心。

“禿鷲號”再次調整航向，帶着滿瘡痍和披着染戰袍的船長，引擎發出不屈的嘶吼，與不遠靜靜懸浮、藍微微閃爍的“星梭號”短暫匯。

納托的意念再次傳來，不再是純粹的悲傷，而是夾雜着一震驚和難以言喻的複雜緒，彷彿目睹了某種原始而暴烈的、屬於大地和復仇的儀式。

“星梭號”的意念波帶着敬意與一憂慮：“脈之師……您的道路……充滿荊棘與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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