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漢末:江東我為王_第168章 嚴同被參(2)
沈風從案幾一角出一份薄薄的報,並未展開,只是用指尖點了點:“嚴同與那些商戶約定的,是每釀造二十斛酒,需上繳糧食三十石,以換取他的特許憑證。但他昨日向我稟報時,卻說商戶只願繳納二十石。這其中的十石差額去了哪裡,不言自明。”
此言一出,不僅朱達呆住,連魯肅和顧雍也出了訝異之。他們沒想到沈風對嚴同的勾當竟了解得如此細緻微。
朱達更是愕然,他張了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府君既已悉其,為何……為何不立即將其拿下治罪?反而縱容他如此胡作非為?此等蠹蟲,留之何益!”
沈風站起,踱步到窗前,着窗外連綿的雨,聲音平靜無波,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通明,你掌管錢糧,深知府庫空虛,糧草告急之困。如今夏收未至,各都在等米下鍋。嚴同此人,心思不正,行事乖張,確是一大蠹蟲。”
他轉過,目深邃:“然而,就是這條蠹蟲,在不到十日的工夫里,不僅讓原本可能因酒令而徹底停滯的幾家大酒坊‘自願’繳納了兩千石糧食,後續還會源源不斷有糧食和變相的‘稅款’輸郡府。他用的方法固然不堪,但結果,確實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朱達急道:“可是府君,這是飲鴆止啊!以此種方式獲取糧餉,敗壞法度,得不償失!”
“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沈風淡淡道,引用了一句賈詡曾說過的話,目似有若無地掃過那位一直沉默的謀士,“眼下局勢,開源重於一切。嚴同不過是一把沾了污穢的刀,用他刮下些油水,度過眼前的難關。他的罪證,我已掌握。待到此番糧荒緩解,夏稅收繳完畢,府庫稍顯充盈之時……”
沈風語聲漸止,但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讓朱達頓時明了他的打算。不過朱達不知的是,他並不打算對嚴同施以重懲,屆時多半會輕輕放過。畢竟這等懂得“變通”又能辦事的人,在某些時候確實難得。
魯肅沉道:“主公之意,是暫用嚴同斂財之能以應不時之需,待其價值耗盡,再行置?”
顧雍也微微頷首:“雖非正道,確是權宜之計。只是需嚴加監控,防其勢大難制,或激起民怨。”
沈風回到案後坐下:“子敬、元嘆所言在理。此事我自有分寸。通明,”他看向仍面帶不忿的朱達,“嚴同送來的糧食,你照單全收,登記冊便是。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朱達着沈風平靜而堅定的面容,想起空空如也的府庫和各地催糧文書,終將滿腹憤懣下,長嘆一聲,拱手道:“……下遵命。”
”……邊那州荊,嘆元。心費多你須還,事之商通燮士州與,敬子“,回引題話將風沈”。此至議暫事之草糧“
。頭心的人個每在打敲也,檐屋着打敲,漸聲雨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