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用力點頭：“兄長放心，家中一切，我們會小心應對。”

沈風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帶着曹、趙誠大步離開蔡府，重返那座即將被拋棄的皇宮。

街道上已是一片混。西涼軍士肆意橫行，搶劫、殺人、縱火之事時有發生。許多百姓拖家帶口，哭喊着試圖向西逃難，卻又不知路在何方。沈風三人着甲胄，佩刀持戟，面冷峻，尋常兵倒也不敢輕易阻攔他們。

回到南宮，這裡的氣氛同樣張而抑。宮人們人心惶惶，不低級宦和宮已經開始收拾細，試圖在隨駕隊伍中搶佔一個稍好點的位置，或者乾脆找機會逃離。

小皇帝劉協坐在空的大殿中，面蒼白，眼神空，邊只有幾個瑟瑟發抖的小黃門。巨大的恐懼籠罩着這座宮殿，他彷彿能聽到宮牆外傳來的末日喧囂。

沈風安排曹和趙誠加強宮中巡邏，彈任何可能出現的，同時暗中將一些宮中便於攜帶的資悄悄集中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他本人則坐鎮署，理着各種文書。雖然這些文書大多已失去意義。他需要這個份和位置來協調各方，確保自己這一系人馬能夠相對完整地度過這場劫難。

期間，果然有幾波西涼兵卒來到蔡府“勸捐”。好在沈壹按照沈風的指示，提前將兩箱金銀置於門前，言語恭謹卻態度堅決地表示蔡府家資已盡在於此。領頭的軍侯掂量着金銀，又聽聞這是董相國都敬幾分的蔡中郎府邸，倒也沒有過多為難，罵罵咧咧地拿着錢離開了。蔡府得以保全，無人傷。

常林和李堪的行也頗為順利。他們亮出南宮衛尉的旗號，又以量錢財開路，功地將數十戶家眷接到了相對安全的區域，派兵保護起來，只待大隊開拔。

時間在極度張和混中流逝。十天期限轉眼即至。

這日，最終的命令下達：明日黎明，天子鑾駕啟程，遷都長安！所有吏、兵卒、登記在冊的百姓，必須隨行！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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