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曜並未進去，而是過那扇半掩的柴門往裡看。

學堂里坐着二三十個孩子，大多衫整潔，甚至有幾個還穿着綢緞。

講台上的夫子是個留着山羊鬍的老秀才，手裡拿着戒尺，正搖頭晃腦地領讀。

一切看起來都很符合朝廷的奏報。

但徐景曜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對勁。

這片棚戶區里，能穿得起綢緞的孩子，絕不會超過五個。

而這學堂里，大半都是面人家的子弟。那些真正赤貧人家的孩子去哪了？

正思索間，一陣抑的泣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學堂外牆的一個夾角，，蹲着一個小小的影。

那是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上那件短褐已經看不出原本的，補丁摞着補丁，腳上只有一隻草鞋，另一隻腳着，滿是泥垢。

他手裡拿着一樹枝，正就着地上的沙土，一筆一劃的寫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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