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這地方，確實是個銷金窟，也是個溫鄉。

王知府安排的別院挨着滄浪亭，推開窗就是一池碧水，假山怪石嶙峋，確實雅緻。

徐景曜本來還在興頭上，正幫着趙敏挑哪個房間看景最好，轉頭卻看見江寵背着那個裝刀的長條包袱，站在院子門口，神有些恍惚。

“怎麼？這就想去祭拜？”徐景曜走過去，“今兒天不早了，而且剛安頓好，還得準備香燭紙錢。明日一早，我和敏兒陪你一起去，風風的。”

“不用了。”

江寵搖了搖頭。

“我想……先自己去個地方。”

“那是以前小時候住過的老巷子，髒得很，你們是千金之軀，去了不合適。我想一個人去走走，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當年的鄰居。”

徐景曜看着江寵那雙難得有些躲閃的眼睛，沒多問。

每個人心裡都有點不想讓人的舊傷疤和秘，特別是江寵這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行。”

徐景曜從懷裡掏出一疊寶鈔，塞進江寵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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