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劇烈咳嗽起來。

他不是被茶水嗆的。

是被氣的。

浮木過河，是他一生之恥。

而土剌河被俘，則是他英雄生涯的……終點！

這個小子，他……他竟然……

他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揭開他最淋淋的兩個傷疤！

王保保這輩子，在沙場上被徐達追着打，他沒這麼狼狽過。

在朝堂上，被元昭宗猜忌，他也沒這麼憋屈過。

可今天，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防線，都被眼前這個年僅十四歲的黃口小兒，用兩句輕飄飄的實話，給捅了個稀爛。

“你……你……”他指着徐景曜，手指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他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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