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炸在石壁上冒煙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兒沒完。

那玩意兒不是普通的，太深，流時裡面還有東西在。我蹲着看了兩秒，它自己彈起來往我臉上撞，速度快得離譜。我偏頭躲開，着耳朵過去打在牆上，石頭當場被燒出個坑。

我站起，沒去管那堵牆。

袖子里出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幾粒乾癟的果核。最上面那顆帶鉤，尾端發黑——第七枚備核還在。我把它拿起來，在指尖，輕輕挲。

天邊雲層開始變，暗金一片片翻滾，像是鍋里煮沸的銅漿。遠佛國方向傳來低沉嗡鳴，聽不出是鐘聲還是誦經，反正不正常。

我咬了一口果核，殼子在裡咯吱響。還沒嚼碎，一道銀從側面來，釘進地裡。接着人影落地，柳蟬站在我旁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小十七！”聲音急，“那邊靈了，不是自然波。有人在催陣眼。”

我沒停下咀嚼的作，角揚了一下：“三師姐，催？我都沒手，他們自己炸，豈不更省事。”

說不過我，也知道勸不，乾脆甩手又扔出三細針，分別進地面不同裂口。針泛綠，約有霧氣順着針孔倒流回去。

我吐掉裡的渣子，連同藏在舌底的一撮蠱一起噴出去。末飄向佛國方向，在空中劃出一條極細的銀線。那是我早前埋下的靈氣暗鏈殘跡，現在正好用來引火。

果核殼落回掌心，我五指一握。

殼猛地噴出一團濃稠的噬靈蠱，順着銀線疾而去。霧所過之，空氣微微扭曲，像熱浪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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